開局重生太子丹,郭嘉帶我復興大燕

第439章 血火淶水,鐵騎初鳴

她接過染血的帛書時,指腹觸到了熟悉的墨痕——是葉陽的親兵隊長張寒的字,\"左翼糧草盡毀,斬敵三百,我軍傷五十\"。

林婉望著\"傷五十\"那三個字,喉嚨突然發緊。

她摸了摸腹間的隆起,那裡的小生命正踢她,像是在說\"莫怕\"。

\"備車。\"她將帛書塞進袖中,轉身時披風掃過城垛上的積雪,\"通知醫館,帶足金瘡藥;讓工坊把投石機零件裝wagon,連夜運。\"小丫頭愣了愣:\"夫人,天快黑了......\"

\"天黑才好走。\"林婉撫了撫髮間的銀簪——那是葉陽從易水撿的碎玉磨的,\"挑三百個熟悉淶水地形的獵戶,讓影衛混進民夫隊。\"她想起前日葉陽說的\"後勤線比刀刃還脆\",又補了句,\"每隊跟十個影衛,穿粗布衣服,別帶兵器。\"

小丫頭跑開時,林婉望著西邊的天空。

殘陽把雲染成血紅色,像極了淶水河畔的火光。

她摸出懷裡的藥囊,裡面裝著葉陽前日咳出來的血——他總說\"北方的風硬,刮嗓子\",可她知道,那是冰水裡泡久了落下的寒疾。

\"一定要活著。\"她對著風輕聲說,腹間的胎動突然劇烈起來,像是在應和。

午後的淶水東岸,葉陽的甲葉上還沾著血。

他蹲在土坡後,望著對岸秦軍如蟻群般移動——王翦的黑旗升起來了,中軍的戰鼓敲得地都在顫。\"太子,秦狗動了!\"張寒的聲音帶著焦急,\"左翼補了三千重甲,右翼調了五千步卒!\"

葉陽扯下塊布擦劍,血漬在布上暈開,像朵枯萎的花。

他想起林婉畫的戰備圖,圖上淶水東岸的高地標著\"可守\",高地後的灌木叢畫著圈,寫著\"火油可埋\"。\"傳令。\"他將劍插入鞘中,金屬摩擦聲驚飛了幾隻麻雀,\"前鋒退往高地,後隊斷後。\"

\"那火油......\"

\"點。\"葉陽望著灌木叢的方向,那裡的枯草被晨露浸得發暗,可他知道,下面埋著二十甕火油,\"等秦狗追到灌木叢,火箭齊發。\"

張寒領命而去時,葉陽聽見了馬蹄聲——秦軍的追擊騎到了。

他翻身上馬,棗紅馬的鬃毛被血浸透,結成硬痂。\"走!\"他一夾馬腹,馬臀上的箭傷滲出血來,卻仍拼力往前衝。

身後傳來喊殺聲,他數著步數,當\"一百\"在心裡唸完時,灌木叢已近在眼前。

\"放!\"

數百支火箭劃破天空,帶著尾焰扎進灌木叢。

火油遇火即爆,炸起的火浪足有兩丈高。

葉陽回頭,看見追擊的秦軍騎兵被火牆攔在身後,馬匹驚嘶著人立,騎士們滾下馬背,身上的甲葉被燒得通紅,像一串移動的火把。

\"撤!\"他吼了一嗓子,聲音被火聲吞沒。

棗紅馬突然踉蹌,他低頭,看見馬腹插著支箭,血正汩汩往外冒。

他翻身滾下馬背,看見張寒的馬衝過來,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太子!\"

暮色降臨時,營地的篝火映著眾人的臉。

葉陽坐在土墩上,望著地圖上的雲嶺關——那是秦軍南北聯絡的咽喉,標著\"易守難攻\"四個字被他用硃筆圈了又圈。

\"今日雖勝,可王翦的主力還在。\"他敲了敲地圖,\"必須速戰速決。\"

帳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影衛捧著個木匣進來:\"夫人密信。\"

林婉的字跡娟秀,說楚國答應七日出兵井陘,但要軍械圖譜和戰術手冊。

葉陽望著跳動的篝火,火星濺在帛書上,燙出個小洞。

他想起樂乘——那員老將熟悉楚地,與項燕有舊,\"讓樂乘帶圖譜去。\"他說,\"連夜啟程。\"

帳外的北風捲著雪粒撲進來,吹得燭火忽明忽暗。

葉陽摸出平安符,並蒂蓮的針腳在火光下泛著暖光。

他望著地圖上的雲嶺關,那裡的標記被雪水暈開,像團待染的墨。

\"明日。\"他輕聲說,\"明日清晨......\"

晨霧未散時,葉陽站在營地外。

他望著五千精銳輕裝簡行,馬背上的行囊裡裝著三日的乾糧,兵器擦得發亮,在霧中泛著冷光。

棗紅馬的傷已經包紮,此刻正用腦袋蹭他的手背,像在催他啟程。

\"走。\"他翻身上馬,劍指北方。

霧裡傳來零星的馬蹄聲,漸去漸遠,只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向著雲嶺關的方向延伸。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