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歡:“要了多少?”
段嘉興猶豫了下,搖了搖頭,未說話,沈歡提高了嗓門,繼續追問道:“我問你話呢,要了多少?”
段嘉興看著面前臉色蒼白,說話都要大喘氣的女人,緩緩回道:“共八百”
沈歡頓時氣笑了,她可真值錢啊,嫁妝才三百元,賠償金就要五百元,獅子大開口啊。
她看著自己扎著的輸液管,想也沒想就抬手拽了下來,血頓時順著血管湧了出來,她也沒管,起身就要走,她要回家,要回這八百元。
剛下地,她就腿軟的差點跪下,被對面人一把撈起放在了床上,眉頭緊皺,轉身拿起手帕對著她出血的手背就開始擦了起來,最後還是他叫來的護士,給止的血。
全程沒有跟沈歡多說一句話。
沈歡:沉默寡言是你的標籤嗎?
又等了一會兒,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給沈歡套上後,又蹲下身子把鞋給她穿好,起身說道“走吧”
沈歡:……
沈歡身上穿著的還是他們結婚當天的喜服,大紅的工裝外套,頭上還戴著紅塑膠花,路過鏡子的時候,她偏頭看了一眼,差點沒被自己嚇死,這蒼白無血色的臉。
出了衛生所,門口有輛牛車,牛頭還帶著一大團喜花,正是那天接她的車。
沈歡想起自己做的事,實在沒眼看,走上前,撫摸了一下牛背,把它頭上的大紅團花拿了下來。
段嘉興看見沈歡的動作,眼神暗了暗,抱著她上了牛車後,他也坐了上去。
他問沈歡“我們去哪兒”
沈歡:“我家,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