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魏延鋆握住了她的手,微微點頭。
而這邊,魏璽煙回到重華宮後,便命人請來了宮中的何御醫,細細詢問皇后小產的詳情。
何明照面露難色,支支吾吾,似有難言之隱。
“回長公主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老臣不敢妄言。”
“何太醫,你我皆知,此事關係到皇室血脈,若不查明真相,如何向陛下跟皇后交代?”
魏璽煙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明照沉吟片刻,終於低聲道:“殿下,微臣懷疑,皇后皇后此次險些小產,非因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魏璽煙心頭一沉,她早已有此猜測,但親耳聽到,仍不免心中一緊。“可有證據?”
只見何太醫搖了搖頭,“老臣無憑無據,只是根據皇后的脈象和藥方,隱約察覺有異……”
“好,你且退下,此事本宮自有主張。”魏璽煙揮手讓御醫退下,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她想著,若要查清真相,必須從皇后柳媗身邊的宮女和內監查起。
這些人日夜侍奉皇后,對皇后的起居飲食瞭如指掌,若真的有人暗中作祟,總會露出馬腳。
魏璽煙立刻召來自己的心腹沐月和採星,吩咐她們叫幾個可靠的隨從,暗中觀察皇后身邊的宮人,尤其是那些近日來行為異常之人。
夜深人靜,重華宮內燈火通明。魏璽煙坐在案前,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查清此事。
“公主已經在此坐了許久,不如先歇息片刻?”
身後的虞錚輕聲問道。
魏璽煙抬頭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皇后今日小產,的確讓本宮有些措手不及,糾結反覆。”
虞錚搖了搖頭,“非也。公主一向果斷,只是此事牽涉甚廣,殿下不得不慎重考慮。”
況且,她今晚突發舊疾,本就身體不適。
魏璽煙輕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凝望著深深夜色,頓了頓才道:
“若不盡快查清事實,那背後的始作俑者,恐怕會攪出更大的禍端。”
隨後,她又想了想,關於何太醫口中所言的異樣,暗中調查是最穩妥的辦法。
——
如此過去了數日的光景。
就在魏璽煙於椒房殿裡陪柳媗用完午膳之後,左右內侍急匆來報,說是皇后身邊的一名叫雅兒的宮女突然失蹤了。
魏璽煙眉頭一挑,或許這正是她等待的線索。
“立刻派人搜查後宮,務必將那名宮女找出來。”
“遵命!”
各宮頓時捲起風波陣陣,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魏璽煙則坐鎮椒房殿,靜待訊息。
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
不久,失蹤的宮女在宮中的一處偏僻角落被發現,而她的住處,也被搜出來一包可疑藥粉。
魏璽煙親自審問。
起初,嫌犯是連半句話也不肯吐露的。
但後來,那名叫雅兒的宮女在嚴刑逼供下終於招認,說是自己曾被柳皇后責罰,心懷憤恨,才在她的飲食中做了手腳。
“呵。”
魏璽煙不由得笑出了聲。
“看來你沒說實話呢。好雅兒,真是個好姑娘。”
“爾當本宮是好糊弄的麼?!”
端坐於高臺的平康長公主勃然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