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已經來到了李子衿面前。
看著倒在地上毫無血色的女孩兒,紀明不由嘆了口氣。
他隨後將那顆豬頭拋向遠處,然後在李子衿那滿是震驚與錯愕的目光中,將她抱起。
“一打二我也打不過,先帶你回去吧。”
“好……好。”
李子衿後知後覺應道,她緊緊盯著年輕人的側臉,一時間恍然若夢,竟是懷疑眼前這一幕的真實性。
正當她看得入神時,紀明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傳來。
“你別總是盯著我看啊,這樣會影響我發揮的,萬一不小心踩錯地方,咱倆可就走不了了。”
李子衿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嫣然一笑。
紀明眼角餘光無意間瞥到這一幕,忽地陷入了短暫失神,腳下動作也跟著有了些許遲鈍。
就在他即將落地的時候,竟是不小心滑了下。
兩人臉色都是一變。
李子衿瞪著他,有些氣惱道:
“你來真的啊!”
——
回到縣城時,已經是凌晨。
紀明將李子衿送回小院後,沒有回自己小院,而是重新折返野豬林。
之前他話沒有說完。
一打二,他確實打不過對面,但……對面二打一也休想打過他。
如果能夠將一打二變成短暫的一打一……
野豬精或許要費點氣力,但那條黃鱔,絕對能輕鬆斬殺!
之所以要先送李子衿回縣城,倒也不是擔心暴露自己的實力,而是怕那兩頭老奸巨猾的大妖趁著自己不注意,以李子衿要挾自己。
——
“老哥哥,節哀。”
野豬林後山,小水潭前。
黃鱔幻化人身,拍了拍老野豬的肩膀,寬慰道。
只是,老野豬沉浸在喪子之痛不發自拔,又怎麼能做到節哀。
他一捧一捧地將土高高隆起。
裡面埋的是他兒子的頭顱。
直到最後一抔土落下,老野豬的眼神變得更外冷冽凌厲。
“你不是一直想要修武縣麼?”
“我給你個機會!”
老野豬看著面前的小土包,獰聲說道:
“隨我攻打修武縣!打下來地方歸你,我只要那對狗男女!”
黃鱔臉色微變。
他心中意動,修武縣是他的痛,一日不收復他一日不得安心。
但也有恐懼,之前那年輕人的身法……太可怕了。
他看著老野豬,低聲道:
“那年輕人只怕比那女的更強,你我二人……”
“只不過是仗著身法好罷了!”
老野豬冷哼一聲。
“他若真有本事,為何昨夜不直接宰了我們?”
“無非是沒把握,不敢罷了!”
黃鱔聞言,似乎覺得好像有那麼一絲道理。
而且……
之前他離兩人很近,那年輕人也親口說,他一打二打不過。
想到這裡,黃鱔準備應承老野豬的請求。
可也就是這個時候,遠處樹林中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回頭看去。
有青年提刀而來。
他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看上去是那麼的人畜無害,接著悠悠開口:
“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