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上山後,便開始地毯式地搜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從正午時分搜到了傍晚。
眼見著日薄西山,光線越來越暗,林焱提議道:
“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等明天天亮再繼續搜尋。”
“我沒意見。”
牧婧慈點了點頭,開脈境武者終究還是要靠五感行動,再搜下去天就徹底黑了,到時候下山都是問題。
賀興懷雖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點頭應下。
“等等。”
就在他們準備就此下山時,紀明卻是突然開口,只見他撩開前面兩條還算茂密的樹枝,指著地面上略微倒伏的野草,道:
“沒記錯的話,這後面我們應該都沒去過吧?”
“什麼意思?”
賀興懷看著紀明,眉頭微蹙道。
紀明只是朝著賀興懷看了眼,並沒有說話。
牧婧慈不由咳嗽一聲,輕聲道:
“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劉壯留下的?”
“我只是猜測,並不能肯定。”
紀明保留意見,將決策權推到牧婧慈還有賀興懷那邊,繼續道:
“最多再有半個時辰天就徹底黑了,要不要繼續搜下去?”
牧婧慈眼眸低垂,白皙的手指輕輕捏著下巴,顯然是陷入糾結。
“搜!”
這時賀興懷淡漠開口,他冷冷地瞥了眼紀明,淡漠道:
“既然已經找到線索,豈有輕易放棄的道理?”
“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要猶豫不決,還做緝妖人!”
“那……那就搜吧。”
牧婧慈臉色有些不自然,雖然賀興懷這話主要是在針對紀明,但她也跟著躺了槍,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上。
至於林焱和趙鐵柱,他們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想過聽賀興懷的,見紀明沒有拒絕,他們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樣,五人又以賀興懷為首,順著那條疑似被人走過的小徑再度深入。
其實……
這邊的異常紀明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
只是……
他並不認為這條路就是劉壯留下的。
之前林焱說劉壯上山是為了砍柴,既是砍柴為什麼要過山腰?
而且,砍柴砍柴,身上怎麼樣也要帶把砍刀吧?既然有了砍刀,這一路如此多樹枝遮掩,怎麼沒有半點劈砍痕跡?
再結合臨走前老村長的表現,紀明覺得,眼前這條路似乎是有人精心佈置,故意留給他們的。
當然,這都是紀明的推測,現在定論為時尚早。
就這樣……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光線也越來越暗。
幾人順著小徑,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遠。
終於……
在天色即將徹底暗下來之前,眾人終於走到了盡頭。
只見不遠處臨近懸崖邊上的老歪脖子樹上,一條斷裂的樹枝上掛著兩條被撕開的粗麻布。
再往前看,雖然光線已經很暗,但還是能清楚地看到一片被壓倒的小灌木和雜草。
“他是摔下去了嗎?”
趙鐵柱撓了撓頭,憨憨道。
紀明隨意瞥了眼便收回了目光。
還別說,做得挺像回事的,神識視野下還能沿路看到不少血跡。
所以他們如此大費周章……
究竟是在害怕什麼?
“摔是摔下去了,但……到底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還是死後被丟下去,那就有待商榷了。”
賀興懷冷笑一聲。
“什麼意思?”
林焱和牧婧慈不由開口,他們雖然也有所懷疑,但卻沒找到其他什麼線索。
哪怕這個結果再不自然,他們現在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紀明聽到賀興懷的話後,眼眸中也是閃過幾分詫異之色。
只見後者嘴角揚起一抹龍王的自信弧度,悠悠說道:
“從這裡掉下去,總計不過一丈高,就算是普通人也不可能落地就死。”
“既然沒死,從山上失足跌落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抓住身邊一切能抓住的物體,以此阻止自己下墜。”
“但……這條滾落痕跡上,只看到了些許野草灌木被壓倒,卻沒有看到任何失足者掙扎的痕跡,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還真是!
紀明將神識視野往下覆蓋,沿途還真沒看到任何掙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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