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紀大人!”
“紀大人?哪個紀大人?”
“還能是哪個紀大人,當然是緝妖司的紀大人啊!”
有兩名守關的開脈境守衛當即跳下城牆,對著迎面走來的紀明微微拱手抱拳。
“見過紀大人!”
紀明紀明微微頷首,回以微笑。
“還請紀大人出示緝妖司身份令牌。”
“嗯……還有您懷中那位也需要出示身份證明。”
雖然兩人都認識紀明,但守關規矩在那,例行檢查誰來都是如此。
紀明對此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心念微動,兩枚令牌自腰間掠出分別落在面前兩位守衛手中。
接到夕落那枚令牌的守衛,先是愣了下,旋即突然記起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變。
金……金牌捉妖人?!
琅琊郡共有兩位金牌捉妖人,且都是蘊神境強者。
所以……
此刻躺在紀大人懷中,好似小嬌妻般的女子……是位蘊神境強者?!
紀大人牛逼——!!!(破音)
不行,這件事下值之後一定要跟同僚們好好說道說道!
如此勁爆的訊息,換個幾兩肉乾半斤酒不過分吧?
不對!
紀大人好歹也是丹鼎境,他懷中那位更是蘊神境,區區幾兩肉乾半斤酒怎麼能行,必須加倍!
加三倍!
紀明並不知道那位守衛的心理活動,例行檢查結束後便抱著夕落朝著武府趕去。
此刻……
小院之中,武云溪還是和往常一樣,趴在石桌前,盯著兩枚大大的酒葫蘆發著呆。
她已經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沒有練過刀了。
曾經每天都要做得事情,她最喜歡的事情,因為某人不在,如今覺得無甚緊要,也不那麼喜歡了。
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武云溪只以為是兄長武雲洲回來了,頭也沒有回,繼續趴在桌面上,把玩著酒葫蘆。
“喲?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嘛。”
“不僅偷懶沒練刀,還自己一個人喝上了?”
轟!
熟悉的聲音如同一道閃電瞬間穿過了武云溪的身體,刺激著她每一個細胞,讓她身軀緊繃,甚至頭皮都在發麻。
她懷疑自己會不會是思念成疾,出現了幻聽。
如果是幻聽……
武云溪不敢回頭,不敢確認到底是不是那人回來了。
她真的害怕剛才的聲音是自己在幻聽。
然而,就在她僵著身姿,不斷在回頭與不回頭之間死死掙扎時,那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傳來,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些許調侃與不滿。
“武大小姐,我雖寄人籬下,但好歹也教過你刀法,怎麼也算你半個師父吧?”
“師父回來了,你都不聞不問的嗎?”
真的是他!
武云溪猛地竄起身子,她已經可以確定,某人已經回來了。
她正要轉身去迎接,但看到了桌面上的酒葫蘆,連忙探出手將兩枚葫蘆抱起,興沖沖地回過頭,笑著說道:
“我……”
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