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您多慮了,外面什麼也沒有。”
“奇怪,那我剛才怎麼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咱們?”
木聖元乃武聖修為,雖說才是一個二階武聖,但實力卻也要比全盛時期的老黑強,得虧老黑反應迅速,乃至化身亡魂已經數萬年,所以才能夠及時躲過一劫。
“想來是國主您日理萬機,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加上這件事對您來說壓力比較大,所以產生了幻覺。”
“也許吧……”
點點頭,木聖元也沒再多說什麼,索性擺擺手道:“行了徐長老,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先回去吧。”
“好的國主,那臣就先告退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進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徐長老便迅速離去。
而在不遠處的屋頂上,已經退至此處的老黑臉上充斥著一抹興奮之色。
“狼子野心,竟敢謀反?”
“果真和主人推測的一樣,這木陽帝國和極木宗都想殺他。”
“你們膽兒可真肥啊,連武神的兒子也敢動?”
雖然他不知道夏天承是誰,畢竟在他的那個時代,夏天承都還沒出生,但他卻聽到二人提及這夏天承可是武神境界,但凡讓對方知曉這個訊息,這木陽帝國也就完了。
“等著吧,你們誰都跑不掉!”
說罷,他迅速折返回夏玄的房間,想要給他彙報具體情況。
殊不知,等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凌月竹已經回來了。
並且還在苦口婆心的給夏玄說著一些什麼。
“玄兒,你不會生母后的氣吧?”
“不會的母后,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我做錯了,您罰我禁足是應該的。”
“不,母后雖然生氣,但你畢竟還小,對新鮮事物充滿好奇心是正常的,這不怪你。”
凌月竹伸手摸了摸夏玄的腦袋,有些疼惜的解釋道:“母后之所以要以此唯由來給你禁足,是為了不帶你去參加木國主給你舉辦的慶功宴,母后害怕他在食物裡面做手腳,你明白嗎?”
“這……”
這一瞬間,夏玄的心猛的跳動了下。
果然世上只有媽媽好啊,自己都犯錯了,她這還想著自己呢。
看似生氣禁足,實則卻在保護自己。
但可惜,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柳青顏這個小丫頭,也不知道告訴對方,自己已經中過毒了,對方會是怎樣的一種表情。
本著不讓對方繼續過多擔心的想法,夏玄準備不告訴她這件事。
可一想到如果自己想要對方付出代價,或是將計就計,讓對方露出一些破綻的話,光靠自己也不行,得需要其他人的配合才可以,所以無論如何都會被知曉。
“母后,其實我已經中毒了。”
“什麼!!”
凌月竹大驚失色,迷茫拉著兒子的手一番檢查。
“你不是待在房間裡面的嗎,為什麼會中毒?”
她很慌,慌得不得了,要是夏玄在這裡出個什麼意外,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