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的步伐極快,迅速帶著眾人殺入府衙之中。
門口的僕人還欲阻攔,劉賢卻粗暴的推開僕人,口中扔下一句:“季瑗等人謀害明府,間不容髮!”
入了府衙,眾將校迅速的按照預定計劃佔領府衙各處,劉賢則帶著二十多親兵直衝堂上。
此時堂上也亂作一團,有廝殺聲,有喝彩聲,還有季瑗等人猖狂的笑聲。
劉賢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將校們迅速地分開一條路,讓劉賢走到了中央。
堂上太守馬偉已經喋血當場,鮮血流了一地,另一旁則是督郵房誠帶著兩三個親信正在反抗。
見劉賢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季瑗笑道:“賢侄倒是安排的妥當,如今太守馬偉已死,賢侄速速帶人將房誠拿下,不失為一大功勞。”
劉賢沒有說話,走到房誠、季璉面前,道:“住手!”
季璉是劉賢提拔於微末之中,又久隨劉賢訓練,是以劉賢一言既出,季璉等人條件反射般的停了下來。
房誠等三人得了機會,迅速的靠在一起,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劉賢豎子!爾敢!”房誠呵斥道。
劉賢卻沒有理會房誠,對著身後的將校道:“季璉謀害明府,此罪當誅,速速與我綁了!”
“諾!”三五個膀大腰圓的將校迅速上前,將季璉死死的摁在地上,季璉的幾個親信還想反抗,但是都被劉賢手底下給制止住。
“劉賢,你要幹什麼?你要反水不成?”季瑗目眥欲裂,眼看著大好的局面,因為一個從未重視的豎子就要功敗垂成!
季瑗再也按耐不住,猛地衝到了劉賢面前,怒斥道:“爾父子不為活命也!”
劉賢看他如同看一個死人,一隻手就按住季瑗,然後如同扔一個雞雜一般扔給身後的將校,道:“與我綁了!”
季瑗還欲再罵,卻被將校捂住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管眾人的眼光,劉賢徑直走到馬偉身前,檢查了一下傷口,卻發現此人已經一命歸西。
雖然來之前做好了馬偉還在的準備,但是馬偉的逝世卻給了劉賢極大的方便。
劉賢先把劉度扶到了堂上,又道:“諸公,如今太守已死,郡丞未設,郡中當以我父為首,暫代郡守,諸位意下如何!”
督郵房誠當仁不讓的站出來,出言道:“郡尉乃是郡中諸官之首,自是當然不讓。”
眾人這才稀稀落落的回應:“劉公自是當得。”“是極,是極。”
劉賢不以為意,站在劉度的面前,對著眾人又道:“諸公,功曹季瑗黨同伐異,其主謀雖已落網,但是黨羽尚在,請戶曹張勇、五官掾李楷、督賊曹苗耀……你們七人出來。”
這七個人都是季瑗黨羽的骨幹,但是也承擔著郡中大部分的公務。
眾人面面相覷,張勇卻戰戰兢兢的出言道:“劉都尉,你要怎麼處置我等……”
劉賢冷笑一聲,兩個親兵順勢上前摁住張勇。
“爾等謀害國家兩千石,罪不容誅,為我意今日便明正典刑!”劉賢一邊說,眼神卻看向督郵房誠。
雖說自己父子憑藉著武力拿下泉陵城,但是想真正的掌握零陵,還得需要一些官吏的幫助。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