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麼?
還真怕,要不然恆階就不會專門還隱藏身份了。
張羨雖然歷任州郡,手下各式各樣的人才不少,但是如桓階這般出謀劃策、統領全域性又能聯絡北方朝廷的,只此一位。
但是饒是如此,桓階還是笑吟吟,不失禮數的道:“劉郡尉青年才俊,有大好的前程等著郡尉,休要為山野之人浪費自己的名聲。”
劉賢心中極為欣喜,此人倒是頗為洞曉人心,如此說來更要留下此人了,當即道:“桓先生,兵者,險事也。獅子搏兔尚用全力,我安敢小覷先生之能?來啊,與我將此人綁了,安置在隔壁院落,此人是大才,當與傷員同等待遇。”
劉賢只要在軍中,便與士卒同等待遇,城中待遇最高的只有傷員。
桓階仍舊做著最後的努力,道:“將軍,張羨素來信重於我,只怕將軍這邊將我扣下,張羨會帶人來攻打湘鄉。若是將軍肯放我回去,我會勸說張羨與將軍交好,到時候我們兩家全力北下。”
劉賢冷笑一聲,道:“桓先生,未免太小瞧我軍將士,若是劉賢有苟活之意,便不會來此!張羨,庸才也,無先生襄助,縱使張羨有十萬大軍,也難下我城!”
桓階還欲再說,劉賢卻擺了擺手,示意親兵將他帶下去,又道:“先生先下去休息吧,待我忙完軍務,定然第一時間去見先生。”
“這位使者……”麾下將校上前指著韓傑問道。
“也一併帶下去吧,等此戰結束,就放他歸家。”劉賢抬頭看了一眼,不過是被裹挾而來的可憐人罷了,與其跟著張羨送死,倒不如饒他一命。
桓階是秀才遇到兵,一身本身難以施展三分,只能日後再圖勸說劉賢。
卻說張羨在臨湘城苦等數日,不見桓階的蹤影,心中擔憂不止,又遣了三四波使者,卻都被劉賢敷衍過去。
張羨雖然是中人之姿,卻也已經反應過來,劉賢這是在耍自己!
當即再無猶豫,也不再等桂陽、武陵二地的軍馬了,當即點起長沙馬步三軍一萬兩千人,又備好糧草,直衝衝的朝著湘鄉城殺來。
一到城下,張羨心中一涼。
記憶中湘鄉城低矮,城門破舊,這不到半月的時光怎麼就變化如此之大?
但見湘鄉城城牆足足加高了一倍不止,城牆上士兵林立,各色旗幟飛揚,儼然一副枕戈以待的架勢。
張羨當即找了個嗓門大的將士,走到城牆前,大聲喊道:“劉賢小兒,為何扣我使者,若是再不還我使者,我大軍殺至,雞犬不留!”
劉賢冷笑一聲,沒有管張羨,反而看向城中的將士們,大聲喊道:“兒郎們,聽到沒有,若張羨破此城,雞犬不留!”
先是有一個久隨劉賢的將校起了個頭,只見他大聲喊道:“零陵兒郎,不退不降!”
接著像是瘟疫一般,整個城池不過片刻的功夫都在呼喊:“零陵兒郎,不退不降!”
劉賢看到這番眾志成城,有些炫耀的意味,對著身側的桓階道:“桓先生,我零陵兒郎如何?”
桓階極為恭敬,令人挑不出來半分過錯:“將軍麾下眾志成城,湘鄉已成。”
劉賢哈哈大笑,對著城牆下面的長沙士兵道:“轉告張羨,伯緒在我軍中吃好喝好,就不勞張使君掛念了。湘鄉城在此,請張使君盡情施為!”
聽到了士兵轉述回來的話,張羨臉色冰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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