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關上窗戶後卻擺擺手,顯然吹風吹得他有些不舒服,他等了片刻,才道:“我想把你調往新野,替我鎮守北方門戶,如何?”
劉賢腦子一剎那全炸了,若是自己去新野,不就是拿了劉備的劇本麼?到時候自己被卡在劉表、曹操這兩坨龐然大物中間,動動身子都是極難,何談宏圖霸業?
劉賢思索半天,道:“不瞞明公,末將麾下都是零陵子弟,我用他們也是圖他們可以保衛鄉梓。若是去了新野,只怕戰鬥力銳減。”
劉表饒有深意的看了劉賢一眼,他沉思片刻,才道:“是啊,而且若是我派你去新野,只怕外面的人要說我處事不公。你幫我守住一個郡,拿下一個郡,我卻連個太守都不捨得給你。”
劉賢心中咯噔一下子,劉表這話中的殺意好重啊!
劉賢忙上前道:“明公,末將沒有這般想法,去哪裡但憑明公定奪。”
劉表不說話,半天他才道:“我知道你的忠心的,你能在三郡都跟隨張羨的情況下,替我守住零陵,已經足矣。”
劉賢心中這才稍定,卻已經打定主意,等這次回了荊南,日後再也不來襄陽。
當然,帶著大兵來除外。
劉表繼續道:“我意命汝為徵南中郎將,兼零陵太守,能不能為我拿下交州?”
劉賢苦笑連連,道:“明公,交州雖然是小州,地廣人稀,張津也不擅武事,但是尚有士燮兄弟在,只怕單憑零陵力有不逮。”
劉表有些急躁,飛快的回道:“那你說多少!”
劉賢擺事實講道理:“明公讓我以一郡謀劃一州,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若是明公能將荊南四郡都交付給我,我保證兩年之內拿下交州!”
劉賢是想討價還價,也想試探劉表的底線,看看能不能謀得更多的利息。
劉表怒不可遏,拿起來一個硯臺狠狠的朝著劉賢丟來,怒斥道:“憑你!憑你也敢跟我要四個郡!”
劉賢看得清楚,卻也不躲,也不防,用額頭接住了這麼一硯臺,鮮血瞬間就流了下來!
見劉賢這般,劉表心頭的火氣也消了大半,扔下來一個手帕,道:“擦一擦。”
“諾。”劉賢拿起來手帕擦起來血,劉表對待自己這般功臣尚是如此態度,也難怪張羨會反。
良久,劉表才道:“最多給你兩個郡,桂陽就讓那個勞什子趙範擔任郡守吧。”
這是明面上的,明面上劉賢並沒有統帥桂陽的權利,但是趙範是劉賢舉薦的人,自當以劉賢為主。
劉表伸出來兩個手指頭,一正一反的道:“兩個郡,兩年,替我拿下交州!我當表你為交州刺史!”
“末將領命!”劉賢態度恭敬的行了禮,算是答應了這件事。
劉表繼續道:“日後劉磐會帶兵在長沙防備孫權,你可以與他多多接觸,若是遇到大的戰事,當以他為主。你父親那邊,我已經讓人通知了,你在襄陽多待些日子,等你父親來了,完了婚,你再回零陵上任。”
這是鉗制,用劉磐來防備劉賢。
口上說著知道劉賢是忠臣,但是內地裡的防備卻已經拉滿。
“謹遵明公吩咐。”劉賢態度恭敬,讓人挑不出來毛病。
劉表擺擺手,示意劉賢可以退下了。
等劉賢走到門口,劉表突然想起來一般,張口道:“對了,你父親到時候就留在襄陽,我準備任命他為襄陽從事。”
劉賢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