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精神飽滿,眼睛明亮,顯然這幾個時辰的時間已經讓他恢復了過來。
“漢升誤會了我的意思,誤將大家請來,還請諸位勿怪。”劉賢看著眾人手中的紙張,有道:“大家都拿過來吧。”
眾人忙將紙張疊放在劉賢面前,劉賢卻從懷中掏出來一個火摺子,然後將這些紙張點燃了起來。
火焰騰起,劉賢身形隱在火焰後面,對著眾人道:“我是光明正大來取襄陽的,不會用這種手段,還請諸位勿怪。”
“豈敢,豈敢。”眾人紛紛應和,絲毫不敢違背。
劉賢又看向蒯越道:“蒯公。”
“在。”蒯良上前一步十分恭敬。
“眼下蒯越將軍和蔡瑁將軍仍舊在江陵固守,我想請先生帶上信物走一趟,替我勸說兩位將軍來降,如何?”劉賢看著蒯良的頭頂,到:“兩軍交戰,難免有些損傷,若是劉磐願意替我效力,也可以既往不咎,另有重用。”
“固所願也,不敢辭。”蒯良此時哪裡又會拒絕劉賢?眼下江陵已經成了孤城,將士們的家眷都在襄陽,只要襄陽不失,就沒有翻盤的可能。
“劉公。”劉賢看向劉先,道:“您是零陵賢士,現如今零陵蓬勃發展,萬物競發。我欲派遣先生和我的部下廖淳前往南郡各地勸說各地令長,劉公可願同行?”
劉先是零陵人,今年才被劉表提拔為別駕,此人博學強記,明習漢家典故。
見劉先不說話,劉賢出言問道:“先生不願意?”
劉先搖了搖頭,面帶苦澀的道:“將軍,您是帝室之胄,用兵如神,景升公敗在您手下也不冤枉。但是小人蒙景升公提拔,擢為一州別駕。先卻寸功未立,進不能開疆擴土,退不能保境安民,實在是愧對我主。”
一瞬間蒯良的臉色難看至極。
兩相對比之下,之前欣然領命的蒯良彷彿一個小丑一般。
劉賢也沒有想到是這般局面,但是他思維轉得極快,旋即就直視著劉先,道:“我是想少做殺戮,我湘軍雖然與民秋毫無犯,但是攻城之日定然有人命隕。我讓您去幫我撫慰州郡,其實我讓廖淳帶著劉表親信的頭顱也可以做到,請問您是打定主意了嗎?”
劉先一瞬間汗如雨下,劉表親信的頭顱,不就是自己的麼?劉賢口中一口一個您,但是威脅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自己只不過是想賭一手,賭劉賢會配合自己,上演一出禮賢下士,但是萬萬沒想到劉賢這麼殘暴啊!
其實對於劉賢來說,再三邀請劉先,然後對劉先授以高官厚祿才是最佳的選擇。
原因並不複雜,當你成為一方諸侯,面對著麾下幾萬、甚至幾十萬人的時候,如何讓麾下文武忠心耿耿就成了一個關鍵性問題。
而善待劉先,就是鼓勵大家盡忠,以一點官職俸祿,就能換得全體忠誠度上升,簡直是一本萬利。唯一的代價就是作為反面典型的蒯良,從此名聲盡毀。
但是劉先遇到的是劉賢。
劉賢其實心中也極為意動,可是看到旁邊的蒯良,終究還是下不了這個決定。
蒯良此人,足智多謀,又有將武陵送給自己之功,接下來更是要為自己說服七八萬將士來降,若是自己不顧及此人的功績,關鍵時刻不拉一把,於心何忍?
劉先趴在地上,汗如雨下,顫顫巍巍的道:“卑下不敢……”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