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終究還是失敗了,本以為只是一個尋常的滅門追殺任務,誰曾想到竟然牽扯出了兩個堪稱恐怖的存在,執行任務的殺手團可謂是全軍覆沒,但現在,就是這個可以稱之為‘罪魁禍首’的人卻要來救她,世間還有如此荒謬的事情嗎?
“如果你還能用的話。”楊明道。
鸚歌,雖然在之前的任務中先是敗在楊明手中,被又被李牧一箭重傷擒獲,但這並不能說明鸚歌就是一個廢物。
相反,鸚歌作為夜幕精心培養出的殺手和情報人員,一身武功還是很不錯的,堪稱一個二流高手,至於作為殺手以及情報人員的素質更是毋庸置疑。
楊明既然有著自己的野望,自然也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力量,而培養像鸚歌這樣的專業人士是一件極為耗費時間的事情,但楊明偏偏最缺的就是時間。
好在,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快更高效的方法,而楊明現在用的就是這樣的方法。
鸚歌若是一心求死,楊明還要費些功夫,但既然鸚歌還想活,那問題就要簡單上許多了。
“你要收服我?”鸚歌凝聚視線看向楊明道。
“不錯,我不喜歡這裡的環境,所以也不和你多少廢話,歸順於我,我就帶你出去,為你治傷,讓你活下去,如果你想著什麼寧死不屈,那就安心的留在這裡,等候你生命的終結。”楊明道。
“我想活著。”鸚歌說著伸出了自己的手臂,艱難的聚起力氣將手臂舉了起來。
她躺在茅草中,高高舉起的手臂似乎想要抓住什麼,那是對生的渴望。
在這個世間,她有著太多的捨不得,她不想就這麼死在這昏暗的牢獄之中,在這裡的地方,即使死去,靈魂也難以安寧,這是一個即使是鬼魂也要討厭的地方。
只是空氣中除了難聞的氣味之外,什麼也沒有,鸚歌想要抓取的東西註定是抓不到的,直到楊明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握著了那隻已經看不出本來顏色的手掌。
“楊明將那個女殺手帶走了?”聽到兒子的彙報,近一個月來為戰後事宜忙碌不堪的李牧難得提起一絲對兵事之外事情的興趣。
“嗯,繳納了百金的贖罪金。”李應道。
“看來雁門郡註定是留不下這個小傢伙了,可惜了。”李牧搖頭失笑道。
“父親,楊明只是帶走了一個女殺手而已,為何說他不會留在雁門郡,以他之前的軍功,擔任校尉之職都綽綽有餘,更何況還有雪女那層關係。”李應疑惑道。
“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在你看來是天大一般的軍功在他的眼中或許也就一般而已,或許在他看來,那樣的軍功他隨時都能取得,至於雪女,你既然看到了雪女,為什麼就沒有看到另外一位女子?”李牧引導著李應的思緒道。
李應的天賦雖然差強人意,但作為李牧的嫡長子,李牧也只能儘可能了對其進行教導,不求他趕上自己,只求在自己去後,李應不至於辱沒門楣。
“但父親又為何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女殺手就斷定楊明一定會離開雁門?”李應追問道。
“因為只有離開雁門那個女殺手才對他有用,要不然他救那個女殺手做什麼?”李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