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對我管的極為嚴格,只要她告訴我父母,我跑不了是要挨一頓打了。”
“那倒是奇怪了,難道她沒有告訴主人的父母?”鸚歌好奇道。
“沒有。”楊明搖頭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讓她告訴我父母,這樣我最多也就是挨一頓打,但卻可以少了很多煩惱。”
“煩惱?”
“是啊,煩惱,很大的煩惱,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欺負過她,當然,不是怕她的威脅,只是因為我覺得自己不能再欺負她了。”
“主人你那個時候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鸚歌打量著楊明,猛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是啊,那個時候的我突然間覺得她很特別,當然,她確實還算漂亮,但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只是,每當想起她威脅我時的眼神,那種清冷而無生氣的眼神,實在是太過讓人難忘,從那以後,我一直都想一個問題,她為什麼沒有告訴我的父母。”
“是啊,為什麼呢?”鸚歌也是沉吟道。
“想不明白,可能說起來有些好笑,我甚至一度以為她對我有好感,所以才沒有告訴我父母,因此,在我的記憶中,她是一個看似冷漠,實則很溫柔的女孩。”
“人實在是太奇怪了,我明明不瞭解她,可是卻在記憶中因為這件事情不斷構建著她的形象,最終竟然讓自己喜歡上她了。”楊明說到這裡笑了。
“喜歡?主人喜歡的應該不是她,而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人。”鸚歌發揮著自己作為夜幕殺手首領的分析能力道。
“說不準,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那個故事也已經結束了。”
“主人今天晚上見到了那個女子讓主人你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嗎?”鸚歌大著膽子問道。
“這是你能問的嗎?”楊明猛地站起身。
看到楊明的舉動,鸚歌下時候的向後一仰,卻是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水的熱氣此時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一時間,一副只能出現在楊明的視線中。
呀的一聲,鸚歌連忙將雙臂環在了身前,可惜,她的胳膊太過纖細,情急之下,沒能遮擋住。
“水早就涼了吧?”在鸚歌的驚慌失措中,楊明站在了她的面前。
“沒,沒有。”鸚歌此時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很漂亮。”楊明說話間手已經放在了鸚歌漂亮的鎖骨上,隨即更是俯下身子,在鸚歌那因為驚慌而微微開啟的紅唇上啄了一口。
“今晚可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睡不著,我也要讓你睡不著。”楊明說著已經走向了床榻,隨著帷幕的落下,楊明消失在了鸚歌的面前。
許久之後,鸚歌才反應過來,一隻手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嘴唇,在那裡,似乎還殘留有楊明的氣息。
方才發生了什麼?鸚歌茫然的想到,突然間感覺到一陣涼意襲來,原來,浴桶中的水早已經涼了。
“只是,方才的那個故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有,我才不會睡不著。”
在鸚歌從浴桶中跳出來的時候,另外一人也在宵禁之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從鏡花苑返回的呂奇返回呂府,卻發現書房裡面的燈火還亮著,對此並不奇怪的呂奇轉向了去書房的小徑。。
“父親,夜色已深,怎麼還沒休息?”呂奇走進敞著大門的書房,在燈火下,有著一個老者正在翻閱著竹簡。
他的年齡看起來已經過了五旬,鬚髮已是黑白參半,兩頰偏瘦,再加上鼻樑挺直而眼眶略顯深邃,給人一種陰鷙之感。
他是呂不韋,現為秦國唯一的相國,封爵文信侯,封洛邑十萬戶邑,被秦王政尊為仲父,秦國權勢最重之人,一舉一動可牽動天下之人。
“心煩意亂,睡不著,就過來看看。”呂不韋道。
“可是朝陽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呂奇問道。
“先不說朝堂上的事情,這卷情報中記載的楊明具體是什麼情況?”呂不韋指著書案上展開的竹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