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異人的妾室,未來說不得要撐起兩人在邯鄲這個小家的人,異人自然是要向趙姬介紹今日前來的各方賓客的。
從田單,到趙豹,再到魏無忌、虞信等等,在異人介紹他們的時候,趙姬都是面帶微笑的予以還禮,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表情。
趙姬如此反應,落在賓客的眼中,自然成了大家風範,在場之人,非富即貴,多是趙太公往日中難以接觸的人物,但趙姬在面對這些人時,竟然能夠淡然處之,這般心性,再加上如此美貌,竟然同時出現在一個商賈出身的少女身上。
這可真是讓異人撿到寶了。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美貌與才學,能夠擁有其一就已經是難得了,若是能夠同時擁有,那更是萬中無一。
這邯鄲什麼時候竟然有著這樣的女子?竟然讓異人給捷足先登了。似趙豹、趙括這種邯鄲本地的權貴心中不免可以,他們若是能夠早點遇到趙姬,哪還有異人的機會。
只是,他們哪裡知道,在趙姬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他們以為的智慧,趙姬之所以看上去,無論面對任何人都是淡然處之,只不過是因為她根本不瞭解一個個身份背後的意義。
如此一來,在她的認知中,自然都是異人的朋友了,對異人的朋友,她當然是保持適當的微笑,既不讓異人的客人覺得自己冷淡,又不至於讓自己顯得不知分寸而丟了異人的臉。
不得不說,趙姬雖然才學不足,但此時這般姿態,還真的挺能糊弄人的。
有句話怎麼說的?笨蛋克高手。
在歌舞中,宴會持續進行著,多有向異人敬酒的人,而異人呢,在讓趙姬返回後院之後,也是放浪形骸,拉著也不知是不是朋友的賓客,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正所謂男人的自信來源於實力,一切自卑都是因為實力不足,異人在擁有了足以自保的力量之後,行事之間不免就多出了幾分輕狂,當然,這份輕狂的背後,到底有沒有算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曉了。
在眾賓客之中,有著一人,就像是一條潛藏在草叢中的毒蛇般,陰冷地觀察著異人,這是屬於異人的歡宴,但他卻要做些事情,讓異人樂極生悲
對此,他沒有任何愧疚的心思,誰讓他是韓國人,而異人偏偏是秦國人呢?
錯就錯在,你是秦王稷的孫子。白亦非在冷眼觀察中如此想道。
只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如何出手對於白亦非來說卻是一個挑戰,在場之人中,鄒衍最強,即使是田單也不弱,孔子順身為儒家大師,雖然不以武學成名,但真正瞭解儒家的人都知道,以理服人的儒家可並非只會以理服人。
還有魏無忌,魏無忌雖然因為身份的原因,鮮有出手,但他身邊的朱亥卻是了不得,在大梁城幾乎沒有對手。
可以說,在場之人,比不弱於白亦非,甚至比他更強大人,不下五指之數,想要在這些人面前神不知鬼不覺地對異人下黑手,可謂是相當的困難。
好在白亦非並不著急,他在觀察,觀察著與異人相關的一切,他相信,在異人的放浪形骸中,總有他出手的機會。
“我聽說信陵君在大梁養了許多門客,其中多有厲害的人物,就像是旁邊這位披甲門的朱門主,據說是大梁城第一力士,若是在軍中,必然是萬中無一的猛將,一人衝鋒,千軍辟邪,只是等閒,我更聽說,魏王曾欲招攬朱門主,朱門主不應,不曾想他卻做了信陵君的門客。”異人拉著信陵君的衣袖,舉著酒杯,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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