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日你的婚禮,你看看這一地的血,還有這屍體,實在是晦氣啊。”已經吃過虧的趙豹也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並未直接反駁異人,而是順著異人的話道,不過隨即又補充道:“白亦非身為韓國將軍,主動前來為公子道賀,怎會又謀害公子?”
“你難道看不見地上的那隻蠱蟲嗎?我早就聽聞韓國雪衣侯除了武功高強之外,更是精通越族巫術、蠱術,今日白亦非假道賀之名,卻行謀害我的事情,在我的婚禮上,謀害我的性命,我殺他不得嗎?”異人反問道。
“蠱蟲?越族巫術?”趙豹卻是不信,異人有著前科在前,容不得他不懷疑。
尤其是和白亦非的身份還十分敏感,一不小心,就會變成外交事件,麻煩無窮。
“平陽君看到看不到嗎?”異人指著腳下已經斷成兩截,但依舊在蠕動的血色蠱蟲道。
“這個?”趙豹當然看到了,只是這隻蟲子真的就能要了人的命,真的就能成為白亦非謀害異人的證據?莫不是異人在殺人後,自己丟出來的所謂證據吧?
想到異人的過往,趙豹表示很有可能。
“你在趙國見過這樣的蟲子嗎?算了,問了你也不知道,在場之人,有諸子百家的前輩,有魏國的貴客,還有你們趙國的權貴,其中必然有了解越族蠱術的人,平陽君信不過我,不妨問問別人,聽聽我說的是否是有一句虛言。”異人嚴肅道。
異人正經的樣子讓趙豹一陣遲疑,這一次難不成真的錯怪了異人不成?
不過趙豹還是將視線看向了大廳中的賓客們,這時孔子順站了出來:“我出身魯國,當年越國未曾被楚國攻滅之前,都城所在與魯國是緊鄰,所以我在年輕之時,曾到越國故地遊歷過,對越國的蠱術也算有著幾分瞭解,平陽君若是信的過在下,不妨讓我看看。”
“趙豹豈有不相信孔先生的道理,先生請看。”趙豹讓開身子,態度多有敬重,孔子順的人品誰人不知,有這樣的一個道德君子做鑑定,其結果無論是什麼,別人都會相信,這就是口碑的力量。
就此而言,異人的情況就相反了,狡詐跋扈,才是趙豹這些人對他的認知,當然,這種評價也是分人的,在趙姬那裡,怎麼看異人都是好的。
孔子順上前,俯身捏起斷成兩截的蠱蟲,仔細辨別了許久,才對趙豹說道:“這的確是來自越族的蠱蟲,名為春風一笑,進入人體後,不會要了人的性命。”
“公子……”趙豹聽到這裡,目光不善地看向異人。
不過,還未等趙豹將話說完,孔子順又道:“但此蠱若是寄宿於一人體內,這人只要接觸女色,蠱蟲就可在男女交合之時,透過吸收女子身上的陰氣壯大,並迅速死亡,蠱蟲死後,會化作一種特殊的毒物,使宿主的慾望如同烈火烹油一般,不出五日的功夫,就會油盡燈枯,而在外人看來,只會覺得是縱慾而亡。”
“白亦非他是真的要對公子不利?”趙豹駭然道。
異人殺了白亦非,對趙國只是麻煩而已,但若是異人被白亦非殺了,那對趙國可就不僅僅只是麻煩那麼簡單了,白亦非背後的是韓國,但異人背後的卻是秦國。
“顯而易見,現在不是趙國要給韓國一個交代了,是韓國要給我和趙國一個交代了,平陽君,田相國,這件事情你們二人是不是要上報給趙王,讓趙王親自定奪呢?”異人將手中的頭顱放下,看向了田單。
秦趙之間的大戰不可避免,趙國自武靈王進行胡服騎射改革之中,軍力一舉成為山東六國之首,這些年來,魏韓充當小弟,向東挫敗齊國,盡得齊國濟西之地,向北又連敗燕國,即使是與秦國的碰撞中,也是五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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