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太后的審視,異人的目光也迎了上去,在審視中,也是不由一怔,這位太后與他想象中的形象大有出入,只見這位傳聞中的趙惠文王之妻,現在的趙王丹之母,雖然臉上多有病氣,但卻難掩麗色,若病芙蓉,竟然是一個有著成熟風韻,又帶著幾分柔弱的美婦人。
不過異人卻不敢小看了這個看上去過分漂亮的趙太后,在其柔弱的外表下,是不輸男兒的英雄氣魄,她能夠以寡婦的身份將趙國的文武大臣牢牢地把握在手中,權謀,格局,決斷,這位太后都不缺,她可是在崩逝後能夠擁有‘威’字諡號的奇女子。
“秦國異人見過趙太后。”面對趙太后的審視,異人也不敢拿捏託大。
“公子好風采,當年我曾隨先王共赴趙秦兩國的澠池之會,也曾見過你的祖父秦王稷,今日見到公子,只覺得當年的澠池之會猶如昨日,見到公子,猶如見到了當年的秦王稷。”趙太后打量著異人,心中頗為意外,此人竟然能夠撬動的她的王兒與趙勝之間微妙的平衡,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
不過,即使不論這些,僅僅只是以外貌氣質而言,就足以讓人在他的身上駐足目光了。
正所謂相由心生,曾經的異人雖然相貌俊美,但因為身處敵國,求生之道又是以隱忍兩字為主,久而久之,使其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精氣神一般,毫無風采。
但現在的異人卻是不一樣了,或許是龍神功屬性至剛至陽氣血意同修的緣故,或許是因為異人的心態轉變,此時的異人卻是身材挺拔,相貌在俊美的同時,更是多出了幾分英武之氣,所謂英姿勃發,正是對此時異人最好的形容。
可以說,現在的異人僅以相貌論,足以吸引任何一個女人的目光,哪怕是趙太后這樣的中年寡婦也不例外。
“異人已經多年不見祖父了,也不知道現在祖父的身體如何了。”異人長嘆一聲,多有傷感之色,至於別的,只當沒有聽出趙太后話語間的另外一層意思。
這是一個狡猾的女人。這是異人對趙太后的判斷。
趙太后說起當年的澠池之會,看似是在拉近與異人的關係,但實則卻是在告訴異人,我是與你祖父秦王稷一輩的人,在我的面前,你只是一晚輩而已。
可惜,異人只當是聽不懂。
難道他真的是無心之舉嗎?異人的反應落在趙太后的眼中,讓她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些許動搖,也許異人真的沒有那麼深的算計,攀咬趙勝,也只是無心之舉。
“秦王稷當然是老當益壯,歷代秦王,可無人比他更長壽了。”趙太后道。
當年澠池之會,看似是秦趙雙方勢均力敵,但當趙王主動去赴會的時候,其實已經是趙國輸了,對秦王稷,趙太后即使談不上恨之入骨,也絕不會有絲毫的好感。
“祖父他畢竟已經年過六十,異人又身在邯鄲,此生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機會見到祖父。”異人傷感道。
趙太后聞言怔怔,異人的傷感讓她有著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她執政趙國之時,為趙國定下東和齊國,西抗秦國,北蠶食燕國的國策,但齊國卻要求趙國將她的小兒子長安君送到臨淄。
如今她的小兒子長安君已經在臨淄為質數年,想到從小到大不曾離開過自己的小兒子,趙太后內心中的母性被勾出來了。
不對,我莫不是著了這小子的道不成?趙太后在傷感中猛然一驚,在不知不覺中,她的心緒竟然被異人給影響到了。
秦王稷兒孫眾多,記不記得自己有異人這麼個孫子都是一個問題,又能與異人有多深厚的感情。
心中警惕的趙太后又問道:“據我所知,你殺東城御史時,說劍是由你母親所贈,但巡城司馬再問你誰,你的劍又是秦王稷所贈,不知異人公子到底有幾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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