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是怎樣的一種人?在場的人哪一個不知道?他們都知道,但似異人這般論士的人,卻還是第一個。
異人說的有道理嗎?太他媽的有道理了,尤其是他對士者四境的論說,可以說是說到了每一個人的心裡。
能成為趙勝客人的人,不是一國英傑,就是某一領域的佼佼者。
在場的除了趙勝的客人外,還有趙勝的門客。
在這些門客,涉及諸子百家,百行百業,有讀書的,有弄武的,有賭徒,他們有的被人看不起,有的被人推崇,彼此間有著競爭的關係。
讀書的看不起弄武的,弄武的看不起雞鳴狗盜的,雞鳴狗盜的看不起讀書的。
但就是這般複雜的一個群體,在聽到異人的論士之後,卻沒有一個出聲反駁的。
因為異人的話可以說是涉及到了他們每一個人,即使是雞鳴狗盜之徒也可以是俠士,追求氣節者可為義士,保家衛國者可為勇士。
至於聖士?那就更無人反駁了,因為異人論說的聖士,可以說就是在形容諸子百家的先師們。
他們雖然出身不同,地域不同,但總歸逃不脫諸子百家的行列,此時,若是有誰反駁異人,那不是反駁自己的祖師嗎?他們敢嗎?他們不敢。
他們不僅不敢反駁異人,還要感謝異人,因為異人對諸子百家祖師們的讚譽是最高的,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而異人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僅僅只是笑臉人那麼簡單了。
所以,當異人的話說完後,整個廣場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即使如那上門興師問罪的瘸子也因為震驚而忘記了反駁。
“善,大善。”在寂靜的廣場上,突然響起了一聲叫好聲。
一聲叫好聲驚醒了眾人,在眾人的視線中,只見位於上席的一箇中年男子站了起來。
“異人公子對士者四境的論述實在是妙不可言,與我儒家先師孟子的論述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他顯得十分興奮,看著異人,有人看到了知己一般。
“完了,這次真的要被這不當人子的傢伙牽著鼻子走了。”趙勝看著面前的一幕,怒火已經被冰冷所取代,他知道,自己今日的佈局算是徹底失敗了。
連這人都出來響應異人了,異人的聲勢他是壓不住了,他說瘸子是小人,誰還會去反對他?
因為中年人叫子順,儒家弟子,魯國人,姓氏是孔,孔子的孔。
儒家在諸子百家中是真正的顯學,孔子順作為孔子後人,本人在儒學的造詣又極為不凡,使得他在儒家雖不是掌門,但依舊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有著這樣的人為異人張目,誰能反駁異人?
“子順先生抬愛了,異人也只是讀孟子先師的文章有感而發而矣。”異人謙遜道,之前的囂張已經是蕩然無存。
異人這般變臉的功夫落在趙勝的眼中,更讓他厭惡了。
“你有沒有收他為弟子?”鄒衍摸了摸鬍鬚,又砸吧砸吧了嘴,只從異人身上看到了邪性。
他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想著將異人引入陰陽家,授予異人陰陽家的傳承,但異人這種脾性,他實在是說不上來,不知該怎麼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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