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
蘇淺月:...
“江風,不是我為吳哲辯解啊。”蘇淺月看著江風,又道:“你好意思說吳哲是渣男嗎?”
“我渣歸渣,但我不變態啊。”江風道。
“這,我倒是贊同。”
“你是不想被我看到這個,才要奪回同學錄的嗎?”江風道。
“也不是。”
“咦?”
江風好奇了。
繼續翻著同學錄。
也都沒什麼可疑的。
直到翻到最後一頁。
這是蘇淺月給自己寫的同學錄。
“高中畢業了,回首過去三年,生活波瀾不驚,沒什麼特別的記憶,也沒有遇到特別的人。非要找一個的話,嗯,也就江風吧。以前看動畫的時候總覺得十幾歲的孩子哪裡懂什麼愛情。不過,那個江風卻因為被女朋友拋棄了而憂鬱了三年。真不知道該說他痴情,還是該說他傻。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事,也輪不到我置喙。高中一畢業,大概以後也見不到了,祝他早點尋得真愛,早日走出失戀陰影吧。啊,寫不下了。都怪江風!”
江風看著蘇淺月寫的‘高中總結’,差點沒笑噴。
“淺月,還說你高中時候沒暗戀我?這寫給自己的高中總結,一大半都是關於我的事。”江風道。
蘇淺月一把奪過同學錄,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想啊,我寫著寫著發現不對勁,沒地方寫我想要寫的東西了。這是最後一頁了。想想就來氣!”
“為啥要氣呢。你的願望不都實現了嗎?我不僅走出了失戀的陰影,你還成了我女朋友。”
“不僅如此呢。你順便還把當初分手的初戀女友給弄大了肚子。人生贏家啊。”
“嗯嗯。”
“嗯你個頭啊。”蘇淺月沒好氣道。
沈雨薇微笑著。
“有點羨慕呢。你們至少還有共同的高中回憶,但我和江風...”
“沒事。”蘇淺月趕緊安慰沈雨薇:“你肚子裡懷的可是江風第一個‘婚生子’!”
“啊?我這也叫婚生子啊?”
“相比南宮雪的孩子,你這絕對屬於婚生子,畢竟是江風親自下場造人的,和南宮雪那種人工受孕完全不一樣。”蘇淺月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很開心?”
“你不開心嗎?”蘇淺月反問道。
“開心。”沈雨薇微笑道。
和江風分手的這十年,沈雨薇一度站在了華語娛樂圈的金字塔頂尖層,她收穫了無數的讚美和榮譽,但她的心卻始終開心不起來。
她對十年前拋棄初戀小男友的事,始終無法釋懷。
這是她內心深處的一塊心病。
而如今,她回來了。
她重新回到江風身邊。
雖然他的身邊不再只有她一個人,這的確讓人有些難過。
但這或許就是懲罰吧。
不過,讓沈雨薇欣慰的是,江風身邊的這些女人雖然吵吵鬧鬧,但大家其實心腸都很好。
這時,外面的門鈴響了。
“應該是知音來了。”
說完,蘇淺月就跑了出去。
“淺月準備把她的生日宴放在這裡,她今天是來看場子的。”沈雨薇道。
江風點點頭。
“也好。夏家太小了。”江風道。
沈雨薇看著江風,似笑非笑。
“雨薇姐,你...你這是什麼眼神啊?”
江風被沈雨薇看的頭皮發麻。
“明天有什麼計劃嗎?”沈雨薇輕笑道。
江風聳了聳肩:“能有什麼計劃?夏沫說了,明天她會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沈雨薇笑笑道:“倒是像夏沫會做出的事情。”
這時,沈雨薇的手機簡訊鈴聲響了。
“淺月發的,她和柳知音開車去買菜去了。”
“都來了,怎麼不進來啊。”江風道。
“肯定是因為你在這裡。”沈雨薇道。
“呃...”
江風嘆了口氣。
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
甚至可以說,就是因為自己在,所以柳知音才沒有進來。
雖然現在父親和柳知音的母親離婚了,自己和柳知音不再存在什麼倫理禁忌,但兩人現在的關係反而生疏了。
沉默期間,沈雨薇突然伸手摸著江風的臉,輕笑道:“別愁眉苦臉了,有些事不要去強求什麼,順其自然吧。就像我。我也沒想到我們在分手十年後,還能有屬於我們的孩子。”
江風收拾下情緒,然後突然抱起沈雨薇。
“啊,江風,醫生說,孕期前三個月儘量不要同房,可能會導致流產。”沈雨薇道。
其實因為房事而流產的機率極小,但沈雨薇卻很緊張。
這是她第一個孩子,她用了很久做思想鬥爭才決定生下來的孩子。
她不想有任何意外。
“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腦子裡只有精蟲的人啊。”江風也是有些鬱悶。
沈雨薇稍稍起身,在江風嘴上親了下,然後微笑道:“對不起啦。”
江風沒說什麼,他抱著沈雨薇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沈雨薇依舊被他抱在懷裡。
隨後,他稍稍彎腰,耳朵貼在沈雨薇的腹部。
“幹啥呢?”
“看能不能聽到寶寶的心跳。”江風道。
“沒有那麼快啦。”
“好吧。”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其實挺期待的。”
這不是江風第一個孩子,但的確是他第一次作為父親期待著一個小生命的降臨。
沈雨薇依偎在江風懷裡。
兩人享受著難得的幸福而靜謐的時光。
只是,這種時光總是很短暫。
這時,江風的手機響了。
是姚莉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喂,姚莉。”江風道。
“江風。”姚莉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了?”江風趕緊問道。
“嶽康,他...死了。”姚莉顫音道。
江風瞳孔驟然一縮。
“什麼時候的事?”江風又問道。
“有一些日子了,只是,最近才被人發現屍體,警方查到嶽康的身份,給我打了電話。”姚莉道。
姚莉和嶽康也進行了離婚登記,但尚在冷靜期,兩人還沒走完離婚程式。
名義說,姚莉還是嶽康的妻子。
“嶽康的屍體在哪?”江風問道。
“在航城殯儀館。警方讓我過去認屍。警方給我發了一些屍體衣服、錢包、身份證的照片,的確是嶽康的衣物。但還需要死者親屬親自去認屍。”姚莉道。
“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明天是蘇淺月的生日。”
“我會向她道歉。”江風道。
江風自然很想給蘇淺月慶生,但他也知道嶽康是他破獲二十多年前和平鎮孤兒院未成年少女陪侍案以及金烏會的關鍵線索。
“那麻煩你了。”姚莉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風給蘇淺月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講了下。
“你去吧。”蘇淺月道。
“我明天會盡量趕回來。”江風又道。
“不用。你先辦事吧。”蘇淺月道。
說不失望,那肯定是騙人的。
但蘇淺月也知道江風絕不是為了姚莉才放自己鴿子,他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喜歡江風,但她不願自己成為束縛江風的枷鎖。
“怎麼了?”旁邊的柳知音道。
“唉,江風臨時有事出差去了,明天不一定能趕回來。”蘇淺月道。
“那傢伙真是不靠譜。要不,我們找幾個帥哥過來,刺激刺激江風?”柳知音道。
蘇淺月白了柳知音一眼:“柳知音,我發現你居心叵測啊。你這是在挑撥我和江風的關係。”
“沒良心啊。我可是一直都是為你好。”柳知音道。
“我知道。但...”蘇淺月頓了頓,又輕笑道:“我並不想用這個去刺激江風。我知道他明天回來的可能性很小,等我明天會等著他,會一直等到深夜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