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住處,凌清瑤才開啟手中的小木盒,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託在手心。
一粒種子?她仔細地看了又看,也沒發現這灰撲撲的種子有什麼不同,還不如那裝它的木盒好看。
凌清瑤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個琉璃花盆,隨手在後院挖了些土,將種子埋了進去。想了想,又在花盆上加了聚靈陣,這當初因為好看才收集起來的花盆瞬間變得靈氣四溢,只是靠近就讓人心曠神怡。
她沒有太把這種子放在心上,但因為是溪空所贈,也有些好奇到底會種出什麼,植物的話,這裡的確有很多種是“仙界”沒有的,如果能結果子吃就好了。
帝澤還不至於吃醋到看不得她和所有陌生人來往這個程度,他們相伴多年,若是連這點自信和了解都沒有,他也不配說心悅於她了。可有時候,正是因為太過了解小姑娘喜歡看美人這個特點,他才會鬱悶,是他還不夠好看嗎?為什麼不能視線裡只有他一個呢?
將藏書閣所有感興趣的內容看完,帝澤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發現自己這幾天僅僅是疏忽了一會兒,這丫頭就溜出去了好幾趟。
“嬌嬌。”他板起臉,準備嚴肅地談談這個問題。
而凌清瑤知道他還喚她的小名就是沒有生氣,也不怕他的冷臉,討好地笑道:“哥哥,怎麼啦?”
“……”帝澤對她這幅模樣完全沒有抵抗力,準備好的說辭此刻不知忘到了哪裡。
“沒有危險嘛,哥哥你的精神力又不是感受不到。”凌清瑤趕緊哄他:“我所有的事情都和哥哥共享了的!”
他們是密不可分的契約關係,只要彼此同意,就可以一直心意相通,精神力跟隨對方獲取周圍一切資訊,甚至包括內心的想法。
“淘氣。”帝澤戳了戳她的額頭,無可奈何。
要教育小姑娘這件事,大概會因為他從小在她面前沒有威嚴而無法成功。在還算嚴格的長輩們面前,他才是那個溺愛小姑娘最嚴重的存在。
“哥哥,你陪我下棋吧。”凌清瑤歪了歪頭,“我都不好意思跟別人玩兒。”
“所以就好意思來禍害我了?”
“哥哥又不是別人。”凌清瑤聲音清甜:“他們都不如哥哥下得好。”
那是,也沒人能仔細計算周全佈局只為讓她晚輸一會兒的,多費神,多自虐。
“我看你就是想誆走那套棋子。”帝澤露出笑容。
“我才沒有,我拿著又不用,平常也是來找你下棋的呀。”
帝澤手裡的東西無一不是珍品,就連消磨時間的棋子也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她摸習慣了,再拿起其他棋子,用覺得差了許多手感。至於誆走……沒必要,他的東西還不就是她的,哼,反正哥哥現在沒有伴侶,她可以這樣認定下去。
盆裡的種子許多天沒有發芽,若不是感受到了生命力,凌清瑤險些把它扔了,到了啟程出發的時候,想了想,她還是帶上了花盆,直覺告訴她這會長出有用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