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嵐倒了杯水,微微抿唇喝了一小口:“她說她去解決很久以前的一場錯誤,而她的那場錯誤給我帶來的麻煩,既然能給我帶來麻煩,應該是幾萬年前的那場戰爭。”
一聽到那一場戰爭,上弦月的瞳孔猛的收縮,那場戰爭帶給他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失去了他最愛阿姐。
看出了上弦月的害怕,墨嵐一時心中的愧疚更加濃烈了:“小月,對不起,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上弦月試探的抱住了墨嵐,見墨嵐沒有拒絕,便抱得更加用力了:“小月一點兒都不覺得苦,只要阿姐能回來,讓小月做什麼都行。”
墨嵐只是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背,無聲的安慰著,上弦月又問道:“阿姐,你以前說的話,可還作數?”
墨嵐笑了笑,點頭,看上弦月現在這個樣子,她要是敢說不做數,估計他立馬就炸毛了:“作數,阿姐說的話當然作數了。”
“阿姐,你以前說過那一場仗打完之後,便辭去職位,不再管天庭閒事的。”見墨嵐並沒有因他的話,而有生氣的表現,上弦月繼續說道:“那,阿姐,你能不能不要在明面上出現在天庭?”
墨嵐依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嘴角依舊含笑,上弦月怕墨嵐誤會,又趕緊解釋說的:“阿姐,我也不是說你不能出現在天庭,只是,只是。”
上弦月還沒有說完,話便被墨嵐給打斷了,她撲哧一笑:“我都知道,小月不用緊張,阿姐像是那麼容易動怒的人嗎?”
不知道該回什麼話,上弦月突然發現自己的語言能力是這麼的匱乏,他只好直愣愣的搖頭。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愛呀!”墨嵐忍不住去揉揉上弦月的頭,隨後正色說道:“小月放心,阿姐又不是傻子,數萬年前的一場戰爭,天庭應該是和魔族打成了什麼協議。”
彷彿事不關己,墨嵐開口的那麼雲淡風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場戰爭應該就是為了了結我和言斯的性命。”
“就算我們當時能活著出去,天庭應該也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阿姐。”上弦月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墨嵐,所以只能將她抱得更緊。
又拍了拍上弦月的背:“放心,你阿姐我可是戰神,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鬆開了抱著上弦月的手,上弦月心中微微有點可惜,他果然好貪戀阿姐的懷抱,真是越長大越貪心了。
讓自己不再想心中的雜念,上弦月一臉驕傲的說道:“那當然啦,我阿姐可是六界第一戰神,比起孃親當年也絲毫不遜色半分。”
點了點上弦月的額頭,墨嵐嗔笑道:“你啊,你啊,嘴越來越甜了。”
姐弟倆又聊了一會兒天,墨嵐便讓他去休息了,墨嵐自己也是有些累了,畢竟這麼兩天折騰來折騰去的,她現在雖然有法力,可是依舊是肉體凡胎,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半夜在眾人都休息了之後,言斯悄悄的來到了的墨嵐的,也不說進去,也沒有走,就這樣在墨嵐門前凝望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