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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戀愛喜劇從來不會落幕》最終卷完結
」
目光移至完整本書的最後一個字時,秀行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將桌子上所剩無幾的飲料一飲而盡。
他終於讀完了上次與北野千春在四條河原町買的輕小說。
抬頭望去,夜幕不知何時悄悄拉下了帷幕,帶著幽深的黑暗,洇入屋中。
秀行拿起放在旁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八點三十五,這個時間比他預估的還要早上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一份心情,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既開心,又落寞。
開心的是,他終於看完了這本輕小說,從這本書剛剛連載到今天,足足已有兩年的光陰,這意味著,他終於又看完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落寞的是,故事裡的人物離他遠去了。
他在讀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無數次幻想過,男主和女主會去到哪裡,又回做些什麼。
不管了,總而言之,祝他們幸福。
魯迅曾經說過,人生就像一場旅行。
每個人都要經歷斷舍離的過程,人也好,物也罷,均在其中。
秀行原先就想過,在國中階段就寫一本極具日本美學風格的小說作為第一部啟動資金。
但稍微瞭解過,他便放棄了寫日本本土風格小說的打算了。
日本主張的三大美學概念分別是物哀、幽玄、侘寂,而其中又以物哀美學為首。
所謂物哀,就是以傷感為基調的唯美主義。
它的出現時間最早,在平安時代便有了跡象。
而幽玄和侘寂則分別出現在中世和近世。
物哀可以分為三類,第一層是男女戀情的哀感;第二層是世相的感動;第三層便是自然物的感動。
日本的哀和中國的哀有很大的不同。
中國的哀情背後往往是一個大環境,例如時代的轉變,在滾滾歷史車輪下百姓的哀。
但是日本的哀是個人的,並且悲觀更淡、更輕薄一些,抗爭和不滿,而是一種對人生無常,宿命必然的完全理解。
且物哀追求唯美,象徵人類感受到生命侷限後的淨化與超脫,轉身談論真情實感。
看櫻花落下,感受到美與死亡。人生一瞬,所以有了客觀下的漠然、熱情,或哀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百年來文化的傳承,物哀這種從空寂的心境中孕育出的悲劇之美、哀愁之美,慢慢衍變成為了日本傳統文化核心的要素,也成為了日本文學的特點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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