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點了點頭,語氣頗為堅定地說道:“康太現在還小,已經沒了媽媽,我不能讓他再沒了爸爸。”
她知道,即使那個男人對她不好,但對康太來說,他仍然是唯一的父親。
“而且...”少女有些猶豫,她想了想,緩緩說道,“如果他進了監獄,康太沒有監護人,大機率要住到孤兒院。”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不捨。她不想讓自己的弟弟成為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
“我諮詢過律師,雖然我到達了法律允許的監護人年齡,但是我沒有一份長期穩定且正當的工作,無法承擔監護人的職責...”
渡邊秀行心裡瞭然。
因為少女身上的傷勢無法向醫生解釋來源,所以二人中途改變了目的地,來到了離得最近的藥店。
秀行讓少女等候在藥店外面,進去買了酒精、碘伏、棉籤和管跌打損傷的一些藥品。
之後,他們走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幾瓶啤酒和礦泉水,全部裝進了一個塑膠袋裡。兩人隨後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
“我先給你處理一下傷口。”秀行說著,輕輕擰開了礦泉水瓶蓋,為少女清洗了傷口。接著,他取出棉籤,蘸上碘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少女的眼角。
少女非常配合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前傾。在夜晚的微風中,她的長睫毛輕輕顫動,與昏暗的燈光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格外柔和的氛圍。
“接下來要塗酒精了。”秀行提醒道。
“嗯...能不能不塗啊?”少女有些猶豫地問道。
“怎麼了,你怕疼嗎?”秀行有些詫異。
“才沒有呢!”少女立刻否認,但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秀行輕輕地笑了笑,沒有揭穿少女的偽裝,只是溫和地說:“好吧,那我儘量輕點。”
他取出另一根棉籤,蘸上酒精,然後輕輕地觸碰到少女的傷口。少女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但還是倔強地咬著下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秀行見狀,更加小心地處理著傷口,儘量減輕她的疼痛。他的動作輕柔而認真,彷彿在為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上色。
終於,傷口處理完畢。秀行輕輕地吹了吹傷口,然後貼上了創可貼。
“好了,應該沒問題了。”他抬起頭,看著仍然緊閉著雙眼的少女說道。
少女這才舒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還沒完。”秀行取出了跌打損傷的藥,“脫衣服。”
少女聞言一愣,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脫衣服?在這裡?”
她環顧四周,夜色已深,整個公園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只是讓你把受傷的地方露出來,我給你上藥。”秀行解釋道,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就你那身材,給我錢我都不看。”
“哼,誰稀罕給你看。”少女頗為不滿的冷哼一聲,然後將衣角往外一掀,露出了受傷的肩膀。
秀行見狀,收斂了笑容,認真地塗抹著藥膏。
亞梨沙能清晰地感受到,秀行那溫暖的手掌心輕輕地覆蓋在她的肌膚上,緊接著是涼爽的藥膏帶來的舒緩感。
這溫柔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當她意識到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時,她急忙捂上了自己的嘴。
“別動,就差最後一點了。”秀行將少女舉著的手臂又重新放回了原處。
少女看著此刻認真塗藥的秀行,竟然不自覺地有些痴了。
【目標人物黑田亞梨沙好感度+1】
【目標人物黑田亞梨關係發生轉變,友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