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西井裡美差點與山洞的巖壁有所磕碰的時候,他都會故意找個藉口,停頓一下。
一來二去下,西井裡美竟然在無比的漆黑的山洞裡毫髮無損地走了全程的三分之一。
這個成就讓少女信心大增。
她甚至主動和渡邊秀行搭起了話。
“出題。”
“嗯?”
“剛剛沒出完的題。”
渡邊秀行沒有想到少女居然還在想著剛剛題目的事情,一時有些愣住了,但是沒過多久,他就想好了新的題目。
“一個東西明明屬於你,可別人用的次數比你還多,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東西明明屬於我,可別人用的次數......”少女反覆不停地嘀咕著題目,想了半天仍然沒有頭緒。
直到。
走在後面的渡邊秀行走得太快了,“不小心”撞到了她的屁股,她才閃過了一絲思緒。
難道說...?
西井裡美想到了什麼似的,一抹紅暈從她的耳根開始,慢慢蔓延到整個臉頰,最後甚至連她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幸好這裡漆黑一片,沒人能夠看到她此刻的窘態。
“不...知道。”西井裡美小聲回答道。
即使沒有夜視的功能,光憑聲音,秀行也能猜出女孩兒處於害羞的狀態。
因為實在是太方便辨認了。
害羞下的少女說話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一顆糯米糰子一樣。
“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西井裡美重複了一遍,下意識地問道,“這和我的名字...有什麼關係?”
“答案是你的名字,笨蛋。”
這或許是西井裡美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叫成笨蛋,此刻的她退出了嬌羞狀態,略微不服氣道:“繼續。”
“一種橡膠製品,套在人體中間的部位上,有大小號之分,關係的生命的存活。”
“嗯?”在渡邊秀行上一題的故意引導下,少女總是容易聯想到一些不該聯想到的東西。
這就導致她大腦思維變得有些緩慢。
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反而因為過度的思考,腳下一個踉蹌,失去了平衡。
而在她身後的渡邊秀行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向了自己。
在這個過程中,他又想到了一個捉弄少女的新方式。
渡邊秀行假裝被因為身體的慣性,摔倒在地,同時為了裝作減輕少女撞擊地面的摩擦力,而讓少女摔進了自己的懷中。
在黑暗中,西井裡美被這突然的變故亂了心神,在摔倒在秀行身上之後的一瞬間,她迅速地撐起身子,慌亂地摸索著,想要確認秀行的狀況:“秀行君,你沒事吧?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我...我沒事...嘶...”渡邊秀行吸了一口冷氣,裝的非常逼真,“那裡...好像有點疼...剛剛好像磕到了旁邊的石頭...”
“哪裡?”西井裡美的小手還在摸索著。
“下...”
“再下邊點...”
“再往下邊一點點...”
“太靠下邊了,上邊一點點...”
“對,就是這兒,好疼。”
在黑暗中,西井裡美按照渡邊秀行的指揮,終於找到了他口中所說的位置。
當她摸到的時候。
她的小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不會...
為了確保自己所想的事情,西井裡美又戳了戳那個特殊的位置,然後焦急的問道:“這,這兒嗎?”
“對,就是這裡。”
渡邊秀行把虛弱的聲音表現得淋漓盡致,正如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他不光有做織女的反義詞的天賦,說不定還有一個做演員的天賦。
“幫我看看可以嗎?“
“好。”
西井裡美回答的很乾脆。
她摸索著找到了腰帶,一把扯下,然後一雙玉手開始來回摸索,儘可能地尋找著傷口的位置。
“它會不會。”渡邊秀行話只說到了一半
“不會。”回答著這個問題的西井裡美的小手...
但那裡卻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此刻的西井裡美又羞又急,她自然不希望渡邊秀行身體出現任何的問題,尤其是。
“里美醬”
第二次做這種工作。
西井裡美已經非常熟練了。
也許是源自少女天才的特質。
只要做過一遍的事情,她下次再做,多半事半功倍。
這件工作同樣如此。
在少女巧舌如簧的攻勢下。
.....
但隨著一聲接連一聲的“里美醬”,這場戰爭遠遠沒有結束。
第二場戰鬥剛剛打響。
兩個人突然聽見,在他們來時的方向不遠處傳來一男一女的腳步聲與交談聲。
“前面什麼聲音?”
“不知道,也許是風聲吧。”
“聽著怎麼這麼像一個女生在叫?”
“這裡荒郊野嶺的山洞,哪來的女生,你可別嚇我...”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