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口水都被那個人給吃乾淨了。
西井裡美已經完全無法發出聲音了,嘴裡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讓西井裡美腦中一片空白,眼神也漸漸變的迷離起來。
“有...人...”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的西井裡美想要推開已經逐步展開侵略的渡邊秀行,卻聽到了他奇怪的反問。
“哪裡有人?”
西井裡美抬頭看去,只見他們兩個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空無一人的學校保健室裡。
注意到這裡環境的特殊性。
被擠靠在牆角的西井裡美兩頰上湧上了一抹鮮紅,顯然她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正當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愈來愈晦澀難明的時候。
突然空蕩的走廊裡傳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
這聲音如冷水澆頭,讓此刻的二人陷入了有些難堪的境地。
情急之下,渡邊秀行拉著西井裡美的手,拉上了保健室其中一張床的簾子。
他和西井裡美躲在了那張床的底下。
而這流暢的思路和嫻熟的動作使西井裡美一直用狐疑的眼光看著渡邊秀行,那副表情好像在問他“你是不是幹過類似的事兒”。
渡邊秀行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避西井裡美的目光,但反應過來的他又理直氣壯地瞪了瞪西井裡美,兩人在床下用眼神在進行著一場悄無聲息的交流。
但隨著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西井裡美的心跳也隨之加速,她已經沒有閒心去和渡邊秀行玩鬧了,而是緊緊地貼著渡邊秀行,彷彿這樣能給她帶來一絲安全感。
而渡邊秀行也感受到了她的緊張,他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試圖給她一些安慰。
砰。
終於,臥室的門突然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那個人走了進來。
掌握著偵探技能的渡邊秀行能夠根據腳步的聲音大致推測出走進來的這個人應該是一位女性,體重偏輕。
他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那人的動靜。
從床和地板之間的空餘位置中,他看到一雙穿著皮質長褲和穿著一雙機車靴的美腿,那雙腿在這樣的搭配下顯得修長而有力。
不過,渡邊秀行總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縈繞在心間。
他...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一雙一模一樣的腿。
只見這雙腿的主人在保健室裡翻箱倒櫃找著些什麼,從二人床鋪正對著的櫃子裡取出了一瓶碘伏、一瓶酒精和一包棉籤,然後坐在了他們的床鋪上開始上藥。
這樣的變故顯然讓在床底下藏著的二人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二人上方的位置傳來一陣彩鈴聲。
隨後便是一個女子通話的聲音。
“嗯,是我。”
“我在學校,等會兒就去。”
“小傷而已,我能應付得過來。”
“不用,他那種貨色,我還是能應付得過來的...”
“...”
二人顯然都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而渡邊秀行也找到了那抹熟悉的源頭——北野千秋。
電話結束通話沒有幾分鐘,只見北野千秋從床鋪上起身,穿上靴子站了起來,將拿出來的藥瓶一一放回了櫥窗。
收拾好這一切之後,她便走了出去。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二人劫後餘生般鬆了口氣,渡邊秀行小心翼翼地鑽出床外,拉著已經蹲麻了的西井裡美站起身來。
西井裡美站直身體後才發現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剛才的一切對於向來膽小的她顯然已經超綱了。
而汗水浸溼的襯衫已經失去了遮擋的功能,裡面的粉色清晰可見
就當渡邊秀行想要完成剛剛未完成的事業時。
“要去看看嗎?”西井裡美指著垃圾桶裡剛剛被北野千秋被換下的、摻著血的繃帶,看向渡邊秀行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