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中身經百戰的她休息片刻後,便恢復了一定的力氣,她掙扎著起身,從浴缸中走了出來。
“我去樓上拿點東西。”換上浴室架子上的浴袍,北野千春對著仍然癱在浴缸裡面的北野千秋說著。
北野千秋沒有說話,而是機械般點了點頭。
說實話,她的身體機能今天已經超負荷了,再也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了。
她現在就想在浴缸裡好好睡上一覺。
北野千秋是這麼想的,她也是這麼做的,就在她感覺下一刻,她隨時可能會睡過去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癢癢的,像是有人在拿什麼東西在她的眼前亂晃。
“別鬧,姐姐。”北野千秋無力地抬起手,在浴缸裡撲騰了幾下。
但顯然,她的話似乎沒有任何效果,那個人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了。
她猛地睜眼一看,竟然是...
渡邊秀行!
她本來有些昏沉的腦子立刻清醒了過來,就在“渡邊秀行”這個名字即將脫出口的時候,她情急之下咬住了自己的舌頭,發出了嗚嗚的響聲。
痛。
痛的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但現在的她顯然已經顧不上疼痛了,她強忍著疼痛,模糊不清地低聲喊道:“你...你怎麼還沒走!我不是讓你走了嗎?”
少女非常氣憤。
以至於喘著粗氣,隨著胸膛的起伏而不停地搖晃,引人注目。
渡邊秀行伸手指了指。
而北野千秋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此時的窘態。
還沒等二人繼續說些什麼。
一陣腳步聲從樓梯處緩緩傳了過來。
渡邊秀行一個閃身便離開了浴室。
望著處於她面前的兩間相同臥室,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躲進北野千春的房間。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
北野千春絕對想不到,他居然會躲在這裡,只要他趁著北野千春睡醒之後離開,萬事大吉。
而且,驅使他做出這個決定的,也有他個人的一部分因素。
他想看看北野千春的臥室長什麼樣。
當然這些想法也僅僅是在渡邊秀行事後想出來的。
當時的他哪有時間想這麼多,實際情況是他慌不擇路的情況下,進入到了北野千春的臥室。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渡邊秀行反應過來後,他自然而然就站在了北野千春的房間裡面。
只見這個臥室洋溢著一種溫暖而舒適的氣氛,猶如一個安靜的港灣,等待著歸航的船隻。
房間內,柔和的米色調佔據了主導,從牆壁到傢俱,無一不散發出溫馨而恬靜的韻味。牆壁上掛著幾幅淡雅的水彩畫,為室內增添了一絲藝術氣息。
窗簾是淡雅的米白色,輕輕飄動,帶來一種靜謐而安詳的感覺。
一張木質床架上鋪著柔軟的被褥,被面上繡著精美的花草圖案,顯得既精緻又不失溫馨。
整個房間的格局與渡邊秀行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原本以為。
按照北野千春的性格,房間一定同那扇黑色的房門一樣,整體風格偏黑暗風,暗色調,但沒想到,與他的想法正好背道而馳。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整間屋子,他總有種莫名的、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渡邊秀行慢慢悠悠地繞著臥室轉了三週,這兒摸一摸,那兒碰一碰。
沒有發現任何特殊的地方。
按理說,以他在北野千春夢境裡的經歷,渡邊秀行很懷疑這間臥室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會有暗室的吧?
那種帶皮鞭、木馬、蠟燭...
可是...為什麼沒有呢?
渡邊秀行將目光投向了位於整個房間西北角的碩大的衣櫃上。
它不合時宜的大小很難不讓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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