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自古美人配英雄,林小姐和張晨非常般配。”
宋廣興聽見周圍人的議論,氣得臉色都青了。
他今天故意設局,就是為了給張晨難堪,讓張晨丟醜。
以後丞相府退親,眾人也會認為是張晨的問題。
誰能想到,他不僅沒完成自己的計劃,反而讓張晨大大地出了風頭。
宋廣興冷著臉說道:“聘禮準備得再精美又如何?中途開箱,他和林詩音的路註定不會順遂。”
旁邊的人都點頭贊同:“說得不錯,聘禮中途被開啟可不是什麼好事。”
丞相府中,林詩音一家知道張晨今天要來送聘禮,全都在廳堂中等著。
忽然,管家前來報信:“老爺,夫人,不好了!”
林昌源皺起眉頭,管家是府中的老人,怎會在如此大喜之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他感到不妙,問道:“莫非是張晨那頭出了什麼事?”
林詩音也緊張起來,豎起耳朵聽著。
管家立刻把張晨路上被攔的事講了一遍,嘆息道:“雖然張少爺準備的聘禮都十分貴重,可半路開箱,著實不太吉利。”
林昌源咬牙切齒:“姓宋的真是膽大包天,回頭再找他算賬!”
大理寺早不查案,晚不查案,偏偏在張晨送聘禮這天去查。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背後絕對有人指使。
然而箱子已經開了,說再多也沒用。
他看向林詩音,十分無奈:“女兒,你受委屈了。”
林詩音搖頭,並不在意:“別人說什麼不重要,我不是生活在別人的嘴裡,日後生活得是好是壞,也與他人無關。”
丞相府一家子都替林詩音感到委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擺出笑臉,不讓外人繼續看笑話。
沒過多久,下人傳信:“張公子到了。”
林昌源吩咐:“開啟正門迎接。”
不一會兒,媒人說著吉祥話,一臺又一臺的聘禮被送了進來。
林昌源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張晨如今是武狀元,而且又入了皇上的眼,前途不可限量。
今日準備的聘禮也十分珍貴,女兒嫁過去,必定不會受委屈。
如果張晨沒有被攔住,被迫開箱,一切都十分完美。
正在這時候,一匹快馬自遠處而來。
來人手中拿著一封卷軸,衝到林昌源面前,拱手笑道:“恭喜丞相,賀喜丞相。”
林昌源不由得詫異:“喜從何來?”
來人舉著卷軸說:“白雲寺的慧遠大師聽聞丞相愛女定親,特意送來批語。”
周圍人全都豎起耳朵。
慧遠大師德高望重,名揚在外,他的批語非常準確,許多人都以得到他的批語為榮。
只是慧遠大師極少給人批命,今日特意讓人把評語送過來,更是極其罕見。
林昌源大喜過望,忙問:“批語內容為何?”
信使朗聲說道:“大師說,林小姐與張公子佳偶天成,一生順遂,舉案齊眉共白首。”
“好好好!太好了!”林昌源激動地說,“本官將在東郊免費施粥三個月,為小女祈福。”
他剛剛覺得張晨半路被攔,兆頭不太好,可有了慧遠大師的評語,疑慮盡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