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救命的神藥和能夠在一瞬間取人性命的手榴彈放在一起,讓李東心驚肉跳。
他越發疑惑不解。
張晨究竟是什麼人?
他調查夜梟盟,難道是想要對這個組織下手?
想到這裡,李東心中一凜,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不管張晨要做什麼,他現在都已經是張晨這條船上的人,只能老老實實辦事。
張晨拿到情報返回家中,仔細翻看。
情報裡記載著宋家的人脈關係以及他們做的各種事情。
其中的罪狀罄竹難書,每一條單拿出來,都能將宋家部分人置於死地。
但東西卻不能那麼用。
這些秘密都只是一張張手牌,打出來能不能起作用,還得看具體情況。
張晨將情報丟進空間中,暫時不會啟用。
但如果宋家不識相,就別怪他不客氣。
之後兩天張晨也不得閒。
張文濟調職到刑部,需要與新來的縣令做交接。
張晨和蓉兒則需要去尋找新的住處。
以前銀錢不湊手,加上家裡的人口少,不需要太大的住處。
縣衙後頭,一間主臥,兩間小廂房已經夠住。
可是現在,張晨定親,馬上就要贏取新媳婦,自然不可能再住在這種小小的院子中。
而且張文濟每天都要點卯,不能離衙門太遠。
京城的房價非同一般,但最為關鍵的不是錢,而是極少有人願意出手房子。
張晨去看了幾間都不太滿意。
不是地方太狹小,就是位置太偏僻。
牙人看見張晨出手大方,不樂意丟掉這個生意,支支吾吾地說道:“有間屋子很符合客人的要求。”
張晨揮手道:“別含含糊糊的,直接告訴我房子在哪,錢不是問題。”
牙人陪著笑臉說道:“那房子價格也便宜得很,只是房子有點怪,牌子掛在我這裡兩年了都沒賣出去。”
“哦,有多怪?你說來聽聽。”張晨反而被勾起了興趣。
牙人趕緊介紹起來:“房子在東大街,是個三進的大院子,地方很是寬敞。”
“房子的主人祖上曾經闊過,現在家裡沒落,房子也像是被詛咒了一般。”
“先是頂門戶的男人得病死了,留下孤兒寡母,後來女人也得了重病,每天咳嗽。”
“女兒快到出閣的年齡,臉上忽然長了一個醜陋的疤。”
這些是普通人家沾上一樁都非常倒黴,全部放在一塊,還真像是被詛咒了。
蓉兒有些同情:“這一家子確實可憐,難怪要賣房補貼家用。”
牙人點點頭:“可不是嘛,但老天就好像專跟他們家過不去。”
“這房子前兩年一到晚上,就會發出嗚嗚的怪聲。”
“有人不信邪,偏要進去住,您猜怎麼著?”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容兒被嚇到,同樣壓低聲音問:“怎麼著?”
牙人伸出雙手,語氣陰森:“一到晚上,窗戶上頭就出現了一個個血紅的手印。”
蓉兒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後退,一把撞進張晨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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