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跟張晨猜測的一樣,這就是一個親戚想要吃絕戶的普通故事。
不同的是,方大嫂人比較聰明,憑藉這些小手段,硬生生地嚇退那些想要來買房的人,把房子守住。
為了不讓方行等人對晴兒下手,她甚至還在晴兒的臉上抹東西,製造出醜陋的胎記。
她苦笑著說道:“我的身體太差,只能用這些小手段嚇人,今天還差點嚇到恩公。”
張晨搖頭:“無妨,你們也是為了自保。”
他的功夫高強,早就聽到屋子裡面有人的動靜,根本沒被嚇到。
方大嫂嘆一口氣:“你們是好人,我們母女倆更不能連累你們,我今天就帶女兒走。”
以前手裡沒錢,又捨不得丈夫留下的房子,所以走不了。
現在房子有了更好的主人,他們母女手裡也有一筆錢,顧慮盡消。
正好離開此處,避免方行找張晨的麻煩。
張晨擺手:“你們儘管住,先把身體調養好。”
“那怎麼行,不能給恩公添麻煩。”方大嫂堅持。
張晨想了想,開口道:“這樣吧,我幫你把身體調養好,作為交換,你們幫我做件事。”
方大嫂直接道:“恩公有什麼事,直接讓我們去做就行。”
張晨打斷她的話:“說實話,我讓你們做的事是個長期的。你們要是願意做,就留下來;不願意,我也能送你們走。”
話說到這個份上,方大嫂哪有不答應的?
她心裡也明白張晨是憐惜她們母女兩個。
方大嫂帶著女兒對張晨連連感激。
張晨讓方大嫂留下治病,但沒拿出回春丸,而是請個大夫上門,替她檢視。
他在夜梟盟李東處看出,回春丸的價值比想象的還要大,平時得謹慎點使用。
另一頭。
方行盯了家裡的宅子兩年,就等著賣出去拿到錢花天酒地。
沒想到現在房子確實賣出去了,可是錢卻沒落到他的手裡。
他氣得咬牙切齒,立刻去找許正平告狀,說張晨搶了他們家祖傳的院子。
許正平冷著臉:“張晨搶了你的東西,你帶幾個人上門去報家裡的名字,把院子拿回來。”
方行滿臉愁苦:“怕是沒什麼用,我已經跟張晨報了岳父的名字,可是張晨不僅沒乖乖把院子還回來,反而說……”
許正平不耐煩地追問:“說什麼?”
方行吞吞吐吐:“他說岳父大人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幾天,根本管不到他頭上。”
許正平怒而拍桌:“這真是張晨講的?”
方行點點頭:“如假包換,就是因為他太囂張了,我才會上門,讓你替我做主。”
“大舅子,我看張晨搶房子不是衝著我來的,是衝著許家來的,你們可得當心。”
他這話可真是說到了許正平的心坎裡。
許正平之前就覺得張晨不是個東西,如今更是氣得不行。
他抓起刀,怒氣衝衝地就要出門。
這時候,兵部尚書許信走了過來:“急急忙忙的要去哪裡?”
許正平將事情說了一遍,抓著刀講道:“張晨欺人太甚,我還沒找上去,他又欺壓我們家人,如今有現成的理由,我去把他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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