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瑞還想看看張晨見到自己時,臉上露出的驚訝表情,眼見對方如此冷靜,不由得失望。
他說道:“如此英才,不能浪費,朕的神策軍還缺一個都衛,便由你來當。”
神策軍都尉?這是什麼職位?
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張晨心中嘀咕。
還沒等他開口,旁邊就傳來一個激烈的聲音:“陛下不可!”
許驚濤從佇列中走出來,拱手說道:“重啟神策軍一事,事關重大,請陛下三思而行。”
他一出頭,同一派系的官員也全都站出來勸諫。
說來說去就是一個意思:廢止神策軍,堅決不讓張晨擔任這一職位。
張晨越聽心裡越糊塗。
區區一個職位而已,怎麼引來眾人那麼大的反應?
他望向一旁的林昌源,希望後者給他點暗示。
林昌源看著張晨,神情有些複雜。
張晨不知道神策軍實屬正常,這個職位已經消失了十年。
先帝登基時,設立神策軍監察百官,神策軍直接聽命於皇帝,地位特殊。
十年前,神策軍捲入太子謀反案,關鍵人物全被斬首,神策軍也名存實亡。
一直以來,眾人對其諱莫如深,從不提及。
一個是神策軍涉及謀反,事關重大,眾人不願意被牽扯;
另一點是,沒有人希望自己的頭上再多出一個監察機構。
朝臣都沒有想到,蕭永瑞會在今日忽然提出恢復神策軍。
也不知蕭永瑞是忽然來了興致,還是早有準備。
如果是後者,他們恐怕都看輕了這個帝王。
蕭永瑞看似不喜朝政,實則城府極深。
林昌源一時間也看不清蕭永瑞的真實想法。
他只知道,如果張晨成為神策軍的都尉,必將捲入朝廷的風波之中,難以脫身。
如果張晨和林詩音定親,丞相府將難以獨善其身。
蕭永瑞看見眾人個個都跟自己唱反調,有些惱怒:“之前需要你們做事時,你們一個個都說沒問題。現在正要安排個職務,你們又處處阻撓。到底是你們當皇帝,還是我當皇帝?”
這話有點重,嚇得許驚濤一群人全都跪下,連說不敢。
林昌源站出來說道:“陛下,老臣有話要說。”
蕭永瑞餘怒未消,瞪著眼睛說道:“丞相也要阻撓?”
林昌源連忙說道:“不敢,皇上安排人才是應當的,只是神策軍關聯極大,應當從長計議。”
蕭永瑞擺擺手:“沒什麼好計議的,朕就是需要一兩個能接待使臣的人,免得一有使臣過來,你們各個訴苦,誰也不做事。”
眾人全都愣住。
他們猛然想起,神策軍除了監察百官之外,確實需要接待使臣。
莫非他們都想多了,蕭永瑞只是想找個人負責接待使臣?
那麼一想,張晨幾次壓制烏託國使臣,確實適合扮黑臉,與禮部一同招待使臣。
許驚濤看見蕭永瑞滿臉惱怒,知道再繼續對著幹,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他眼珠子一轉,說道:“那就按陛下的意思,先讓張晨與禮部一同商量招待使臣。”
話的意思很明白,雖然張晨名為神策軍都尉,但卻是個光桿司令,手下一個人都沒有,只能跟禮部一起招待使臣。
這一招直接限定了張晨的職責範圍,讓張晨只能招待來使,想做其他的,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