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個個手拿大刀,朝著張晨砍去。
他們半路設下絆馬索,又弄了這麼多人伏擊,一般人怕是真的逃不掉。
然而可惜的是,他們的對手是張晨。
張晨渾然不懼,動用輕功,如同鬼魅一般在眾人之間穿梭。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觸到張晨的衣角,就全都倒在地上。
為首者以為張晨必死無疑,正冷笑瞧見眼前一幕,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笑聲戛然而止。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有那麼大本事?”
他不願意相信眼前的情況,然而他身邊的人卻看出來,張晨武力高強,很難對付。
那人連聲說道:“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快走。”
為首者這才反應過來,轉頭就想跑。
然而張晨之前放他一馬已是寬宏大量,今日絕不可能再把人放掉。
他腳下騰挪,前兩步就追上黑衣人,掐住對方的脖子。
黑衣人遭受死亡威脅,悚然一驚,抬刀就砍張晨,但張晨的動作更快,直接廢了他的胳膊。
黑衣人知道逃不掉,艱難地從喉嚨中吐出一句話:“放開我,不然你絕對會後悔。”
張晨聽見他的聲音有些熟悉,眉頭一皺,扯下對方的面罩。
驚訝地發現,面前的真是個熟人。
對方就是之前有過兩面之緣的宋正榮。
張晨之前在賭場坑了宋正榮一把,對方欠下一大筆錢,根本不敢出現在他面前。
上一次宋正榮在武舉會試上被打暈過去後,張晨就沒聽過他的訊息,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刻見到對方。
宋正榮見張晨發現自己的身份,頓時囂張起來。
他代表的可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宋家,殺自己就等著被家族報復。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講話,張晨手指用力,咔嚓一聲,便把宋正榮的脖子擰斷。
宋正榮此人屢次對自己動手,這種人不殺了,留著過年?
張晨將周圍的黑衣人全部殺光,把屍體處理乾淨,趕緊離開。
時間不早了,他得趕緊回去,可不能食言。
皇帝的那片火燒得很大,城裡許多人都聽到訊息,都在幸災樂禍。
可是宋家卻氣氛低迷。
宋賀讓人毀掉張晨良種的計劃成功了,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的侄子一去不回,顯然凶多吉少。
只是為了毀掉張晨的一枚棋子,就丟了家族子弟的性命,顯然是虧本生意。
宋廣興抱怨一生:“都是你們總講什麼要小心行事,才害了正榮性命。”
宋賀的臉色難看,冷聲呵斥:“住口,老夫一定會幫他殺了張晨,用張晨的腦袋祭祀正榮!”
宋廣興撇嘴不以為然。
老東西們就是瞻前顧後,想得太多。
倒不如讓他動手,一次性解決後患。
另一頭,張晨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便去尋找林詩音。
林詩音已經準備完畢,瞧見張晨過來,立刻擔憂地迎上去問道:“聽聞你種的莊稼出了問題,可需要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