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廣興被人押著來到了午門。
他披頭散髮,身形狼狽。
同時,心中滿是不解。
明明他之前的人生都十分順遂,一直以來安穩得讓人覺得無聊。
可是最近,變化怎麼越來越大,大到他看不清楚。
先是看上的女人被搶走,接著處處不順。
前兩天設計張晨時明明已經成功,沒料到張晨命大,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他正準備執行下一步驟,哪能想到老天根本不給他機會。
皇帝直接派人來抄家,並且還真的從他的家中找到了仿製的龍袍。
皇上勃然大怒,哪怕百官替他們宋家求情,皇帝也一意孤行,要將他們滿門抄斬。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不止宋廣興想不通,宋賀也想不通。
他午夜夢迴,確實想過執掌天下。
但那都是夢中的事情,他可不敢真的造反。
如今的情況肯定是有人陷害,可陷害他的究竟是誰?
他咬牙切齒地大聲喊道:“冤枉啊!我是冤枉的,我們沒有造反!”
正在這時候,一個臭雞蛋猛地砸上來,“砰”的一聲落到他身上,砸了他滿臉。
砸雞蛋的百姓憤怒地叫道:“冤枉個屁!當初你搶走我們家的田地,殺了我男人的時候,我就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還好老天有眼,沒放過你這個惡人!”
她的話彷彿開啟了某個開關,許多百姓也跟著砸東西,有的砸爛雞蛋,有的砸石頭。
沒過多久,宋廣興一家子就渾身惡臭。
押解他們的人將他們壓到臺上,用力在他們的腳腕上踹了一腳,冷聲說道:“跪下!”
宋廣興一家子結結實實地跪到地上,膝蓋痛得發慌。
看到旁邊的劊子手正在擦拭大刀,他們的心中更慌。
宋家人不停地大叫著,可當初他們無視其他苦主的哭訴,如今他們的聲音自然也沒有人聽。
忽然,宋廣興的目光一滯。
他盯著臺下的張晨,大聲叫道:“我知道了!是張晨,肯定是張晨害我!是他陷害我們!”
宋賀大吃一驚:“跟張晨有關?”
宋廣興大聲說道:“沒錯,我前兩天害他掉下懸崖,今天我們家就變成這樣,事情不可能那麼巧,肯定是他故意報復我們。”
宋賀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抬頭看過去,正好對上張晨的視線。
張晨撇了撇嘴角,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剎那之間,宋賀什麼都明白了。
真的是張晨,是張晨要整死他們一家。
可是張晨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量?
這不可能!
他想不明白,也沒有機會再想,註定要把這個問題帶到地獄之中。
只聽行刑官高喊:“時辰已到!斬!”
劊子手手起刀落,刷刷幾下,宋廣興一家就人頭落地。
直到死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還帶著震驚。
血水嘩嘩地流著,染紅了地面。
張晨面無表情地看著,腦海中彷彿傳來咔嚓一聲,某種屏障驟然破裂。
他知道,這一刻自己已徹底與這個時代融為一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