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玉蘿的心跳得更快,彷彿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時候,張晨叫道:“玉蘿小姐。”
玉蘿嚇了一跳,急忙應道:“張公子,叫我有什麼事?”
張晨有些猶豫地說道:“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只是不知是否強人所難。”
玉蘿心中一跳,若是張晨真的要帶自己回家,她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張晨非常的英俊,而且武力超凡,如今又得到皇上的信賴。
自己不過是一名娼伎,就算名聲在外,也地位低下。
如果能夠跟著張晨,得到張晨寵愛,也不是壞事,只是她只是想報恩,難道要以身相許嗎?
她心亂如麻,不知該怎麼回答。
張晨說道:“我想請你教授女童一些基礎知識。”
“啊?”玉蘿以為張晨要帶自己回家,正在心中糾結,冷不丁聽到這句話,不由詫異,“這是什麼意思?”
張晨見她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悅,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學習琴棋書畫十分不容易,也並非要你把壓箱底的東西交給他們,你只需要教他們讀書認字,學些基礎的東西即可。”
張晨收留這些苦命人是個意外,但既然把人帶過來,乾脆就把他們培養成自己的班底。
張晨深知知識改變命運,他也不想培養一大群文盲,所以跟著他的人肯定要學點知識,至少要認識簡單的文字。
男孩那邊倒是簡單,隨便找個先生過來就能教,女孩子這裡卻很麻煩。
他思來想去,覺得玉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個非常好的先生,便打算將事情交給她。
可看這模樣,對方似乎並不樂意。
若是如此,就只能將此事暫時擱置。
玉蘿這才意識到,張晨把她留下來,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只想讓她去教女童知識。
她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小女子並非不願,只是以我的身份,哪能當人的老師?”
張晨說道:“你不必妄自菲薄,你以前不能選擇自己的命運,才流落風塵,現在已經贖身,與普通人並無區別,你可以選擇想做的事情。”
“選擇”這兩個字,就好像是一束亮光,瞬間照亮了玉蘿的心靈。
她多年來一直隨波逐流,得過且過,只是勉強活著,沒有任何目標。
聽見張晨的話,她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也可以選擇想做的事情,這世上竟然還有像張晨這樣的男子。
她有些激動,忙不迭地說道:“公子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把知識都教給他們。”
張晨卻搖搖頭:“不用,他們能學多少就教多少,我需要的是心思靈動的人,而不是書呆子。”
張晨深知就算是小孩,也不容小覷。
這些人以後都是他的班底,他會先讓這群人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看看眾人的心性以及能力,再做下一步的安排。
不過這些沒必要跟眼前的人講,他們只要把張晨吩咐的事情辦好即可。
玉蘿感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目標,彷彿打了雞血一樣,十分興奮,心中發誓:一定要把手下的學生培養成才,堅決不讓其他人比下去。
張晨將事情全部辦好,才帶著蓉兒返回家中。
蓉兒非常詫異:“少爺,沒想到你居然擁有那麼大一塊土地。”
張晨笑道:“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另一頭。
林詩音在家中聽到了一個訊息。
張晨為了一名花樓女子,與平陽侯在花樓門口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