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還是原來的模樣,聲音也有些輕挑。
然而對方顯露出來的本事,卻是她以前從來沒見過的。
如果是別人救了自己,許正平肯定滿懷感激,可看到出手的人是張晨,他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去。
“用不著你搭救,我自有脫身的辦法。”
張晨出手,要的壓根就不是許正平的感謝。
“別自作多情,我就是不願意看到有人血染長街,讓家父受難。”
他和趙金寶在樓上看戲,那叫一個高興。
沒想到兩邊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換一個地方,他肯定懶得出手,甚至還要拍手叫好。
可這裡是京城地界,他爹又剛好是京城的縣令。
如果許正平或者拉烏爾在此地出事,一定要找個背鍋的。
張晨可不希望張文濟被牽連,把烏紗帽給丟了。
萬般無奈,只好出來分開雙方。
許正平臉色僵硬,狠狠的盯張晨一眼,咬著牙沒再說話。
他沒有看出張晨的本事,烏託國這邊,卻都心中震驚。
拉烏爾的兩個侍衛都是精挑細選的高手,兩人不僅動作敏捷,而且尤其擅長刀法。
他們剛剛出手,並沒有留手,就是要讓許正平血濺當場。
卻沒有想到,兩人全力以赴,居然被張晨輕而易舉的推開。
就連他們視作性命的刀,都被張晨推回鞘中。
張晨當時能夠動他們的刀,真的打起來,肯定也能輕易抹了他們的脖子。
張晨是個真正的高手!
兩名侍衛滿臉警惕,死死盯著張晨。
拉烏爾更是心中一沉,微眯著眼睛打量張晨。
他對於張晨可謂印象深刻。
昨天在丞相的宴會之上,他本可以藉口打壓夏國的朝臣。
沒有想到關鍵時刻功虧一簣。
這一切都是拜張晨所賜。
昨天晚上,他已經讓人調查到張晨的資訊。
得知張晨不過是縣令的兒子,根本沒有功績時,想法跟夏國朝臣一樣,覺得張晨手中的琉璃,都是丞相準備的。
他將張晨拋在一邊,不再理會。
而是著重研究林昌源這個老狐狸。
沒想到第二次見到張晨,對方又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嚇。
張晨根本不像資料中所說的那樣,只是個無能之人。
能夠打退自己的侍衛,絕對是一名武道高手。
沒有想到,夏國居然臥虎藏龍。
連一個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功名的男子,都有那麼大的本事。
忽然,他面露笑容,走上前去,十分親切的拍了拍張晨的肩膀。
“原來你與這傢伙是朋友,早知如此,我剛才便不會對他動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面對拉烏爾的示好,張晨不僅沒覺得舒服,心中反而警鈴大作。
他立刻拉開距離,不鹹不淡的說道:“六皇子真是客氣,你們來自烏託,可能不太習慣我們這裡的規矩,但俗話說,入鄉隨俗,在我們的地界,希望你能守我們的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