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用硝石製冰的事,除了家裡人,就只有那日來招攬他的夜梟盟知道。
去找宋廣興,就是要確認自己的猜測。
張晨輕車熟路地潛入宋廣興居住的院落。
他躍上屋頂,四處檢視一番,發現宋廣興正在書房之中,手中拿著一張紙條,不停地長吁短嘆。
“若是再謹慎一些,事情也不至於如此,這夜梟盟也是,既然送我訊息,怎麼不送佛送到西,把事情寫清楚一點,偏偏要給張晨翻盤的機會。”
宋廣興越想越不甘心。
如果當初夜梟盟給自己的訊息更詳盡一點,他根本不會被張晨坑。
想到損失的製冰配方以及今天丟的臉,宋廣興就感覺心痛得無法呼吸。
屋頂上,張晨氣不打一處來。
夜梟盟這個組織真是有病。
想要招攬自己,不給好處就算了,居然還專門找人跟自己作對。
這個聯盟的組織者,腦子肯定有問題。
張晨心中惱怒。
本想教訓宋廣興一頓,現在懶得在這浪費時間。
他開啟系統,找到醫藥區,花兩百積分兌換了一包癢癢粉。
將藥粉從瓦片縫隙吹下去,接著以內力控制微風,將癢癢粉全部吹到宋廣興身上。
“好好享受。”
張晨看了一眼現在還一無所知的宋廣興,轉身離開。
回到家中,蓉兒已經做好飯菜。
今日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顯然今天給蓉兒五兩銀子,讓她高興壞了。
張晨沉吟,這小丫頭那麼喜歡錢,找個機會,把自己的事業向她透露一些,以後她花錢也能大方點。
張晨家裡沒有食不語的規矩,畢竟唯有吃飯的時間,全家才能聚在一塊。
蓉兒嘰嘰喳喳地講了些在濟慈院的見聞,張文濟也挑幾個今日碰到的案情講了講。
他叮囑張晨:“過兩天是武舉的鄉試,你可別錯過時間。”
張晨將口中的肉嚥下去,用力點頭。
以他現在的功夫,鄉試不過是走個過場。
他需要注意的只有殿試。
那時候會直面皇帝,誰也不知道皇帝會出什麼刁鑽的考題。
張晨忽然想起今天跟林詩音講的事情,開口道:“爹,你幫我找個媒人,等我拿到武狀元,就去丞相家提親。”
張文濟點點頭。
張晨心中感嘆,不愧是他爹,就是冷靜。
他繼續說道:“你先找人,禮單的事不急,回頭我來準備。”
張文濟還是點頭。
下一秒,張文濟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張晨。
“去丞相家提親?難道你要娶京城有名的才女林詩音?”
張晨點點頭,有些疑惑地反問:“對,你怎麼那麼大反應?”
他剛才看張文濟非常淡定,還以為對方早就做好準備,沒想到原來是才反應過來。
張文濟看了一眼兒子,神情有些複雜。
並不是林詩音不好,恰恰相反,林詩音實在是過於優秀了。
自己兒子要娶林詩音,完全是高攀。
罷了,既然兒子喜歡,他便豁出這張老臉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