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不僅輕功卓絕,居然還有一手恐怖的暗器功夫。
對方手裡的暗器,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而且威力強大到恐怖。
他不敢想張晨手中的圖紙,只想趕緊把人弄死。
“來……”
他高聲大叫,然而才吐出一個字,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
剛剛還坐在椅子上的張晨,已經如同鬼魅般來到他身邊。
而張晨手中那把稀奇古怪的暗器,一頭就頂在他的太陽穴上。
這玩意兒能夠打穿他的手心,想要擊穿他的腦袋,就是張晨一個動作的事。
中年男子隔著肌膚感受到槍口的灼熱,語氣顫抖:“你來找我,必定是有事找我商量,咱們有話好說。”
“早那麼說不就得了,非要給自己身上添個傷。”張晨語帶嘲諷。
但他卻沒有收槍。
他從來不會低估人性,更不打算考驗人性。
他淡淡說道:“我會在你身上種下禁制,你最好老實聽話,不然必將生不如死。”
張晨將桌子上的茶水拿過來,手指在上面點了一下,不一會兒,指尖就出現了一塊薄薄的冰。
他對著中年男子的額頭一點,冰晶就融入到中年男子體內。
這就是他在郊外兌換的暗器法門——生死符。
生死符可謂是最離奇的暗器,取材簡單,只要有水就行。
其以水為載體,融合陰柔與陽剛的內力,將其打入別人體內,讓人生不如死。
張晨以前聽聞這一暗器的時候,就覺得十分稀奇,但從未想過使用。
直到接觸了夜梟盟這個組織。
夜梟盟勢力龐大,貿然跟他們作對,麻煩肯定源源不斷。
畢竟張晨不是孤身一人,為了家人朋友的安危,他就不能跟夜梟盟在明面上對著幹。
可讓他加入該組織,他又非常不爽。
中年男子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合作,而是要讓他臣服。
在這樣的組織中,會被安排做什麼事情可想而知。
張晨雖然不算特別有良心的人,但也不樂意經常做陰暗之事。
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夜梟盟換一個掌控者。
生死符便是最好的控制手段。
張晨把槍收起來,回到椅子上坐下。
中年男子趕緊在自己身上點連點幾下,止住血,又趕緊檢查自己身上。
然而除了額頭有些冰涼,留下點水漬外,全身上下包括體內經脈,沒有任何異常。
他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
不由得懷疑張晨,就跟這次假冒聯盟成員一樣,在欺騙自己。
“既然你已經做好反制手段,肯定不怕我反叛,你在此稍候,我去處理傷口,再回來與你詳談。”說話間,中年男子就要退出去。
這一次,他絕對會汲取之前的教訓,設下嚴密陷阱,堅決不讓張晨逃出去。
張晨嘴角掛著嘲諷:“不急,先試試暗器的滋味。”
“你什麼意思?”中年男子皺著眉頭,雙眼盯著張晨,同時慢慢往後退。
只要讓他退到門口,他就有把握躲過張晨那稀奇古怪的暗器。
張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伸手對著空氣用力一抓。
中年男子覺得張晨又在故弄玄虛,冷笑一聲,抓著門把手,就要衝出去。
下一秒,一種又痛又癢的感覺傳遍全身。
中年男子全身打顫,難受得猛的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