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嘴角滿是譏諷,冷眼看著兩人。
武舉的初試,包含三個專案。
一個是文試,需要默寫三十六計,兩個是武試,考查舉石鎖和騎射。
筆試的專案不難,然而想要過關,卻並非簡單的事。
尤其是騎射一關,難度極大,九成人都過不了。
在場的不少人便是在此關折戟。
但不管能不能透過,需要花的時間都不短。
許展鴻是本屆京城舉子中實力最強的,但就連他,都需要半個時辰。
張晨兩個人,還在殿裡待了一刻鐘就出來,絕對是連三個專案流程都沒走全便被淘汰。
他們滿臉譏諷,紛紛嘲弄道:“剛才牛皮吹破天,沒想到連初試都過不了。”
“不是說要一舉奪魁嗎?連初試都過不了,還說個屁。”
“嘖嘖,就你們這樣也敢跟反駁許公子,真是可笑至極。”
張晨理都沒理他們。
不過是群只會人云亦云的嘍囉,跟他們講話都是浪費時間。
許展鴻揚著下巴跟在張晨身邊:“一群鄉巴佬,根本不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實力。”
兩個人話都沒說兩句,便離開此處。
門口的人面面相覷,接著指著張晨的背影哈哈大笑。
“果然沒過關,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走。”
“還以為他們能給點驚喜,沒想到就這樣,真沒意思。”
“都散了吧,早就猜到答案的戲碼,沒啥好看的。”
眾人都很遺憾。
不是遺憾張晨沒過關,而是遺憾剛才沒抓住時機,堵住張晨嘲諷,讓張晨跑了。
他們正準備散,大殿門再次大開,只見三人垂頭喪氣的走出來。
外頭的人看到他們的反應,就猜到結果,開口安慰。
“此次有許公子參加,無論怎麼表現,都不可能比他出彩,落選也不是壞事,不如下次再來。”
“對啊,況且你們跟張晨同一個考場,看了一場樂子,也不算白來一趟。”
其他人都紛紛湧上來,催促道:“對對對,趕緊跟我們講講,他們倆幹了些啥。”
“是不是連石鎖都舉不起來就出來了?”
“我猜他們啥也沒幹,轉一圈就被嚇怕了。”
眾人圍著那三人議論紛紛,然而他們猜測的越多,那三人的臉就越白。
終於有人發現不對勁,疑惑的問道:“怎麼,難道我們說的不對?”
三人中的一人哭喪著臉,結結巴巴的講道:“張晨他們怕是過關了……”
“什麼?”
“他們怎麼可能過關?”
眾人全都大吃一驚,下巴幾乎都要砸到地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晨是京城有名的廢物。
趙金寶倒不算太廢,家裡有錢,可除了錢也一無所有。
那兩個人連石鎖都舉不起來,怎麼可能透過初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