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可別忘了請我們吃酒。”
大家的恭賀之聲越來越重,許展鴻臉上的笑容更深。
但他笑著笑著,面色忽然嚴肅的盯著遠處。
眾人全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兩個人走過來。
來人一瘦一胖,瘦的長得高且風流,矮的胖墩墩的十分普通,可是身上穿的衣物卻件件精美。
本來這兩人不至於引起眾人注意。
但他們偏偏是張晨和趙金寶。
許展鴻最不喜歡見的人,就是張晨。
許展鴻是雲如雪的表弟,十分仰慕表姐,並且希望親上加親,讓表姐成為自己的嫂子。
過去幾年,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然而就在這三個月,張晨卻跟瘋了一樣追求雲如雪,讓他十分憤怒。
張晨不過是個縣令之子,不管是跟許家還是雲家都相差極遠,他連給雲如雪提鞋都不配,居然不自量力的追求表姐。
許展鴻看不起張晨,每次見到都要冷嘲熱諷一番。
今日看見張晨,怒從心頭起。
“那傢伙過來幹嘛?”
周圍的人有人知道訊息,支支吾吾的說道。
“他好像也要參加武舉。”
眾人全都大吃一驚,臉上全都浮現譏諷之色。
“開什麼玩笑,就張晨那樣,居然也敢參加武舉?”
“我看就他那身板,連初試都過不了。”
“嘖嘖,他還是跟之前一樣,毫無自知之明。”
他們全都覺得以張晨的身份去追求雲如雪,完全是自不量力。
如今張晨前來參加武舉也是如此。
京城之中,誰有本事,誰手無縛雞之力,大家都心中有數。
張晨文不成武不就的名聲,早已眾人皆知。
張晨今天過來,也就是走個過場,徒增笑料。
有人譏諷道:“也不能那麼講,他之前不就抓到了樑上君子嗎?雖然那是他爹故意給他安排的功績,但說不定他也能用同樣的方法度過初試。”
周圍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就算過了初試又如何,到了會試也一樣原形畢露。”
“真是跳樑小醜!”
張晨跟趙金寶過來,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眾多世家貴子。
趙金寶下意識地瑟縮一下。
士農工商,他身為商人,是階級的最底層,經常被這些人嘲諷,打壓。
以至於看到許展鴻等人,他就下意識的想要逃走。
張晨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躲什麼?你現在可是絕世高手,這裡是武舉初試現場,拿出你的本事來。”
趙金寶這幾天跟張晨打鬥,不對,是被張晨壓著打,已經磨練出了堅韌的精神。
聽到這話,他立刻昂頭挺胸,堅定的說道:“你說的對,老子跟以前不一樣,今天絕對要給他們一個震撼。”
不就是世家子嗎?他就要在演武臺上,將這群人壓著打。
他跟張晨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許展鴻的人一看都十分疑惑。
他們早就見識過張晨的厚臉皮,知道光靠言語根本嚇不到張晨。
可趙金寶就是個膽小鬼,今天居然那麼勇,誰給他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