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段時間,不知道他怎麼了,頻頻做出與以往完全不相符的事情來。
現在居然更是認不清自己的能力,貿然答應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她希望張晨上進,但也更希望對方能夠認清現實,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
許真真嘰嘰喳喳地說道:“現在大家都不看好張晨,都等著看他倒黴,他爹還算是個好官,只可惜現在被牽連,烏紗帽都快保不住。”
“表姐,外頭都說,張晨沒辦法抓人,這兩天肯定會來找你幫忙,你可千萬不要幫他。
雲如雪皺眉道:“他自己惹的麻煩,應當自己解決。”
許真真點頭附和:“就是,張晨當初答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時,就該想到後果。
兩人一路來到街口,正好看見張晨拿著大包小包從聽天瓊閣出來。
許真真看到張晨手裡的東西,眉頭緊皺:“難道他把佛珠買走了?”
“表姐你看,我就說他有問題!舅舅昨晚才講要買佛珠壓煞氣,他就跑過來。”
“他肯定要跟你獻殷勤,讓你幫她!”
雲如雪抬頭,同樣看見了張晨,面色微沉。
她以為張晨跟姓宋的打賭,多少也該有些自尊心,努力自己解決問題。
沒想到才第二天,張晨就來找自己幫忙。
看來自己以前太過高看張晨了。
張晨不僅行動惹人厭惡,心術也不正。
自己以前一直暗示張晨要提高自己,張晨都跟沒聽到一樣。
估計對方不是沒聽到,而是壓根不當一回事。
雲如雪眼中帶著失望,淡淡說道:“為了手串,就幫他一次,好在張縣令的德行不錯。”
許真真撇嘴:“表姐心底善良,真是便宜他了。”
兩人朝著張晨走過去。
張晨第一次去丞相府,想著等會兒可能會見到未來的岳父岳母,居然有點緊張。
看到前方的雲如雪,他眉頭微皺,沒有講話,就準備繞過去。
“看什麼看,不知道打招呼?”許真真撇嘴。
張晨仗著提前買到佛珠,居然傲氣起來,一句話都不講,難道還想他們主動低頭?
張晨覺得莫名其妙,他跟許真真毫無關係,甚至可以說有仇。
對方以前看見他,恨不得繞路,今天怎麼跟腦子有問題一樣,居然要他打招呼。
他隨意拱手,淡淡說道:“見過兩位小姐。”
許真真氣得直翻白眼。
張晨有求於人不開口,難道要她說不成?
她冷笑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買走了天瓊閣的如意佛珠?”
張晨挑眉:“有問題?”
許真真嗤笑:“你什麼樣,大家都一清二楚,還裝什麼?趕緊把佛珠拿出來。”
她瞪著張晨,就等對方老實把佛珠送過來。
掌櫃正好從後院出來,看見不遠處,張晨正和雲如雪站在一起,忍不住嘆氣。
張晨才剛買到佛珠,就迫不及待的要送給雲如雪。
小姐的一番心意,都付之東流。
小姐真是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