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捧得越高摔得越慘,張文濟被一貶再貶,居然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只要處理好陳年舊案,就能得到名聲,卻偏偏自不量力,去處理樑上君子的事,真是自取其辱。”
有人則接連抨擊張晨。
“我看不是張大人,不清楚情況,而是他教子無方,被張晨牽連。”
“就是,張晨不務正業,一直給家裡拖後腿,把他爹害慘了。”
張晨走在街上,發現眾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都有些怪異。
他摸了摸下巴,對蓉兒說道:“少爺,我今天的回頭率那麼高,肯定是又變帥了一點。”
蓉兒毫不猶豫地說道:“少爺的眼神又變差了,百姓們分明是在看傻子。”
“我今天早上就看見門口賣豆腐花的大娘跟旁邊的人打賭,說少爺把老爺害得那麼慘,晚上肯定要挨板子。”
張晨瞪著眼睛說道:“我可沒有信口開河,明日肯定能抓到樑上君子。”
“他們不懂我的本事,一個勁地胡說八道,還是蓉兒好,從沒懷疑過我的本事。”
蓉兒神情平淡:“我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等老爺辭官回鄉時,我們可以走得順當一些。”
張晨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蓉兒從昨天到現在什麼話也沒說,張晨還以為對方是信任自己,沒想到小丫頭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打算。
他眼睛一瞪:“我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
蓉兒疑惑地反問:“少爺什麼時候靠譜過?要不要我幫少爺回憶一下,你從出生到現在做的不靠譜的事有多少?”
張晨的臉色一僵。
根據他接收的記憶,原身確實是個不學無術、爛泥扶不上牆的傢伙。
正因如此,他過來這三個月,根據舔狗系統的要求猛舔雲如雪,才沒露餡。
他悻悻地說道:“那都是以前的老黃曆,我告訴你,現在我已非吳下阿蒙,此次必定要讓你刮目相看。”
蓉兒不冷不熱地點頭。
她早已做好了回老家的準備。
仔細想想,回老家也不錯,那裡沒那麼多勾心鬥角的事情。
老爺不用操那麼多心,少爺也可以過得更自在。
張晨十分無奈。
蓉兒這小丫頭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年紀輕輕半點沒有小姑娘的朝氣,難道是想念親生父母了?
回頭有空,幫對方查查身世。
張晨把這事記下來,腳步卻不停,快步前往天瓊閣。
他一進門就叫道:“小二,把你那什麼佛珠拿出來給本少瞧瞧。”
張晨這段時間經常光顧各大珍寶閣,早就成為各店的常客。
小二聽聞張晨要買奇珍,不敢怠慢,連忙去通知掌櫃
不一會兒,掌櫃從後院出來,手裡捧著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小心翼翼地開啟。
只見一串紫得發黑的佛珠,靜靜躺在絲綢之上,每一顆佛珠都無比圓潤,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
淡淡檀香瀰漫開來,周圍的人都覺得心緒寧靜。
張晨眼睛一亮:“好東西!多少錢?”
這串佛珠花紋精巧,佛性十足,價格恐怕不低於一萬兩,回頭還得從系統裡兌換點金銀出來。
只見掌櫃緩緩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兩。”
張晨有些疑惑,看著掌櫃,嚴重懷疑對方在跟自己開玩笑。
如此昂貴的物件,怎麼可能只值一千兩?
他疑惑地問:“佛珠難道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