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用去問都知道,肯定是張晨糾纏林詩音,後者心軟,才讓張晨佔了便宜。
鶯兒氣得臉色漲紅:“男未婚女未嫁,居然同乘一輛馬車,太不要臉了!張晨難道缺一匹馬不成?”
雲如雪回憶在城外見到張晨場景,想起來,張晨周圍確實沒有馬車或者馬匹。
她不由得有些惱怒。
張晨沒有車,為何不提前講一聲?
將軍府有的是上等駿馬,借他一匹也不礙事。
他卻硬要跟其他女人共乘一輛馬車,太不自愛。
鶯兒咕噥:“林小姐真過分,明知道張公子和你的關係,還讓他上車,太不應該了。”
雲如雪開口呵斥:“詩音為人仁善,又篤信佛法,見人有難,肯定會伸出援助之手。”
她看著遠處林詩音和張晨相處的場景,就感覺煩躁,腳步也快了幾分。
“小姐,你就是太好了,才會被他們欺負。”鶯兒嘀咕著,一路小跑追上去。
碧痕聽見周圍人的議論,頭疼得連連嘆氣。
以前這些人總是笑話雲如雪,現在倒好,被笑的人成了小姐。
偏偏小姐,沒能領悟過來,被張晨騙得團團轉。
現在該怎麼辦?
林詩音卻仿若沒有聽到周圍的聲音,泰然自若,對張晨道。
“你培養了那麼多新奇的花卉,肯定也是愛花的人。”
“這園子裡有許多外界見不到的珍貴花卉,今日進去希望能對你有所啟發。”
張晨沒想到,林詩音邀請自己過來,居然還有那麼一層意思。
他不由得後悔,當初系統選人的時候,他就應該多挑挑,而不是看臉選雲如雪那種外冷內也冷的女人。
如果早早選中林詩音,現在早就拿到系統大禮包了。
好在只浪費了三個月,現在開始追人也不晚。
他立刻說道:“花美,但是人更美,有你這樣一心為我著想的知己,哪怕欣賞不到花,我也心滿意足。”
林詩音心中歡喜,正準備回話。
旁邊忽然傳來一個滿是嘲諷的聲音:“油嘴滑舌,像你這等毫無涵養的庸俗之人,怎麼可能欣賞到花真正的美?
“不對,我還高看你了,你這樣的草包,根本沒資格進萬芳園。”
轉頭看去,見一白面書生手持摺扇,對張晨怒目而視。
張晨瞥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你是誰?難道進入園子還得得到你的准許才行?”
周圍的人立刻發出一陣鬨笑。
碧痕覺得非常丟臉,無奈地扶著張晨低聲講道:“這是大理寺卿之子宋廣興……”
宋廣興,是今日百花會的主持者之一。
進園的規矩,確實是他定的。
張晨的父親只是個知縣,而且為人剛正不阿,從來不參加同僚之間的交際。
張晨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忙著舔雲如雪獲取舔狗值,同樣沒有拓展交際圈。
除了幾個不能得罪的人之外,對於京城的人一無所知。
沒想到眼前的小白臉還真有幾分文采,他拱手說道:“失敬失敬,沒想到你居然是花卉會的主辦者。”
宋廣興氣得臉色鐵青。
他文采斐然,在整個京城都小有名氣,雖不能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在文人圈子中,素有才名。
張晨故意裝作不認識他,無非是想裝傻,他可不會讓張晨得逞。
“我不管你是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但按照花卉會的規矩,今日要入場,必須作一首與花有關的詩。”
眾人譏誚地瞧著張晨。
人人都知道,縣令張文濟的兒子不學無術,胸無點墨,只會鬥雞走狗,連《千字文》都背不下來。
讓他作詩,不如讓三歲小兒參加鄉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