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嚇得連連退,你這猢猻別搗鬼!
這首《猴哥獻花圖》,正適合你。”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的耐心可以給女神,至於其他人嘛,都靠邊站。
周圍的人反應過來,都噗嗤一聲笑出聲。
林詩音也忍俊不禁,嘴角弧度越來越明顯。
一定神,正好對上張晨的眼睛。
張晨欣賞著林詩音的笑臉,樂呵呵地說道:“這才對嘛,你笑起來好看,平時就應該多笑笑。”
“真的?”林詩音歪著頭看張晨。
張晨用力地點頭:“真的,比真金還要真。”
林詩音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
剎那之間,就如同冰雪融化,春風拂面,大地鮮花盛開。
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都知道林詩音長得很美,卻沒想到她笑起來,那份美居然還要多上三分。
以林詩音的氣質加上這絕美的笑容,足以成為京城第一美女。
張晨一時間沒有防備,驟然對上這張絕美如花的臉龐,差點失神。
林詩音笑得確實好看,但不該讓她對著那麼多人笑。
失策!
宋廣興的臉黑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遲早要讓張晨好看。
園子內,雲如雪正在賞花。
芳華園中收羅了全國最好的花卉。
眼前的牡丹已是絕色,然而跟張晨培育出來的稀奇古怪的花朵比起來,還是差了一籌。
發現自己居然無意識地想到張晨,雲如雪有些羞惱,一張臉越來越冷。
正在這時候,鶯兒快速地跑過來:“小姐,好訊息,張晨倒黴了。”
“怎麼回事?”雲如雪立刻詢問。
鶯兒處在興頭上,沒察覺到雲如雪的急切,興致勃勃地說道:“張晨被攔在門口,宋公子讓他按照規矩作詩,作不出來就不給進門。”
“作詩?”雲如雪搖頭,“他哪裡能寫出詩來。”
鶯兒附和:“就是,不學無術的草包,根本進不來。”
“我看林小姐請張晨過來,不是想跟小姐作對,而是故意讓張晨難堪,那麼看來,她還是把小姐當姐妹的。”
雲如雪嘆氣:“若是張晨早就聽我的,多學習詩書,也不會碰上今日的事。”
正說著,就聽見旁邊傳來幾個丫鬟的細語,講的正是張晨的事。
聽聞張晨作了詩,成功進門,鶯兒不願相信:“他真的寫出來了?”
幾個丫鬟剛剛從門口過來,把張晨寫的詩複述了一遍。
鶯兒撇嘴:“切,本以為那見異思遷的傢伙會被攔住,哪想到他居然真有兩把刷子。”
“不過他作這首詩不對啊,並蒂桃花,這是誇讚小姐和桃花一樣美,他心裡還是忘不了小姐。”
“他以前不會寫詩,現在怎麼就會寫了?”
雲如雪看著枝頭的花朵,怔怔不語,心情複雜。
鶯兒越想越不對,瞪著眼睛講道:“我知道了,他知道小姐嫌棄他不學無術,這次故意作詩,變著法子吸引小姐的注意!”
“小姐,你可不能被他騙到,對他心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