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見在聽到祁澤言的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了一下。跟他畢竟也相處過一段時間,自然是明白他這樣的行為是在保護她,如果自己還是要跟他糾纏下去,吃虧的也是自己。
看著宋初見眼珠一直轉動中,程一瑾總覺得她心裡在盤算什麼,就在她要說話的時候,一旁的宋初見卻抬起了頭看向了兩人。
“既然是這樣,那就是我打擾了。”宋初見臉上帶著笑意,可程一瑾在對上她視線時,突然後背有些發涼。
看樣子,最難對付的人物已經正式出場了……
“嗯。”祁澤言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冷漠的回覆讓宋初見臉上再次出現難堪的神色,她甚至沒有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離開了。
隨著辦公室的門關上,程一瑾推開了自己和宋初見的距離,抬起頭看著他,像是有些興師問罪的感覺,“為什麼之前不直接幫我?”
“就她那樣,你來對付也是綽綽有餘。”祁澤言看著她,眼裡自然地流露出一種深情。
可即使他這麼說,程一瑾也沒有想過放過他。
“什麼時候祁總還會油嘴滑舌了?”程一瑾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祁澤言的距離。
看到她的小動作,祁澤言眉頭一皺,隨後直接伸手將這隻小野貓給抓了回來。
程一瑾被迫依偎在祁澤言的懷裡,從起先的掙扎變為了服從。
感受到懷裡的動靜停了之後,祁澤言才低頭在程一瑾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對視著她的眼睛,“怎麼?你這是吃醋了嗎?認為我還惦記前妻?”
程一瑾拒絕接受這個事實,近距離觀察著祁澤言,然後直接吻在了他的下巴上,鬼使神差地說道:“你是我程一瑾的人,不想讓人惦記。”
她突然這麼主動,反倒是讓祁澤言一時間愣了一下,隨後就對著程一瑾的嘴唇壓了下來。可程一瑾卻故意躲著,祁澤言無奈地看著她。
“好好工作。”程一瑾留下這四個字就掙脫了祁澤言的束縛,一溜煙就離開辦公室回到了秘書處。
祁澤言看著辦公室被關上,臉上滿是無奈。
還真是一隻野貓,故意撩火卻不負責滅。回家後,再讓你好好補償……
想到這裡,祁澤言眸色突然漸深,有些不耐煩地扯了一下領帶,然後就投入到了工作裡。既然是她的“吩咐”,自己也應該好好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