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言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動作粗暴的將她拉扯進酒店的客房,丟到了寬大的床上,隨後,祁澤言那堅實硬朗的軀體也如大石般壓了過來。
程一瑾絕沒有想到自己一句反抗的話會招致他如此的羞辱。不然,她一定拼命管好自己的嘴巴,保證一句逆耳的話都不會說。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祁澤言一把抓住她的長髮,冰冷嗜血的唇便壓了上來,啃咬吞噬極盡所能的讓她痛,讓她痛的同時,那軟軟的溫熱的血腥的觸感竟然一瞬間點燃了他,親吻已經無法讓他滿足。
嘴唇加上頭皮傳來的痛楚,疼的她一個激靈,在他面前,任何掙扎捶打都是無用的,她太弱了,掙扎的那點力氣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那雙眼睛呆呆的盯著天花板,彷彿一隻認命的待宰的羔羊,渾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慾望一瞬間被澆滅。
他說不清自己停下的原因,也解釋不清自己這麼做的原因,只覺得很煩,懶得去理清自己的思路,冷冷丟下一句:“我嫌你髒……”推門離去。
空洞無神的眼睛裡水霧氤氳,程一瑾默默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淚水無聲滑落。
她想說,她不髒,她沒有害過人,沒有因為錢爬上過任何人的床,只是他從來都不相信罷了。
不是她髒,是他相信她髒。
曲起雙膝,將頭埋進膝蓋裡,緊緊抱住自己,再難,也要活著。
祁澤言發怒離去後,玫姐也知道了程一瑾被何瀾騙去陪客的事情,玫姐雖然有心幫她,但是她也絕不敢碰觸祁澤言祁總的逆鱗。
只是吩咐下去,以後不再關照何瀾,生死與不夜城無關。一個心思長壞了的人,不配得到庇護。
好在,接下來的幾天,那個中年大叔雖然日日都來,卻始終和第一天一樣,只是讓程一瑾脫了鞋襪,坐在沙發上陪他說話聊天,雖然偶爾出神的盯著她纖細白嫩的小腳發呆,但是畢竟什麼也沒有做,幾天輕鬆的相處,讓程一瑾放鬆了警惕,以為他是一個難得的好人。
第四天,程一瑾又像往常一樣脫掉鞋襪,坐到中年大叔旁邊的沙發上,甚至很友好的幫他倒了一杯紅酒。
中年大叔接過紅酒,輕輕搖晃,眼睛盯著程一瑾赤裸的白嫩纖細的小腳,輕輕泯了一小口紅酒,高腳杯遮擋住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一絲猥褻的意味。
三天來,程一瑾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今天也不例外,她安靜的伸著小腳,低眉順眼的坐著。
四周安靜的有些出奇,往常中年大叔瑣碎的聊天聲,並沒有響起,有些奇怪的程一瑾抬起頭想要看看中年大叔怎麼了。
卻不想正對上中年大叔表情古怪,充滿猥瑣的眼睛離自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