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總,會不會是何瀾?”陡然想起何瀾帶走時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玫姐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原來,那天將程一瑾送回宿舍後,玫姐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將何瀾陷害程一瑾的事情彙報給了祁澤言。
雖然只是一件小事,可是,玫姐明白,對於祁總而言,程一瑾的事好像就沒有小事。
祁澤言的狠厲玫姐一向是知道的,只是她沒有想到會這麼狠。
聽完她的彙報,祁澤言皺了皺眉,隨後冷道:“那個跳樑小醜一般的女人!”
他的眸底劃過一絲明顯的殺意。
再一次被冷水潑醒,鞭子抽打過的身體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疼痛,程一瑾艱難的睜開眼。
“醒了?疼嗎?”何瀾笑嘻嘻的站在對面,說不出的溫柔,雖然那張腫脹的臉做這種表情讓人覺得很詭異。
適應了一下眼前的光亮,水光朦朧中,除了何瀾,竟然還有四個神情猥瑣的男人,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那眼神彷彿看著一塊肥肉的狼。
不顧渾身火燒火燎皮開肉綻的疼痛,程一瑾痛苦的掙扎,想要掙脫椅子上的束縛,趕緊逃離眼前的場景,這個已經沒有理智的女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太可怕了!
繩子綁的很緊,程一瑾掙扎了幾下都沒有任何鬆動,顫抖著咬緊牙關,哆嗦著看向一臉得意笑容的何瀾,腦子裡飛快的轉著脫身之計。
她還不能死,要活著,不論多麼屈辱都要活著。
“求求你,放過我吧!你相信我,相信我,我真的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眼裡的淚水成串成串的滾落而下,程一瑾帶著哭腔的懇求解釋。
“呵!”扔掉手裡的水盆,何瀾發出不屑的冷哼!
“放過你?我跪在地上喊破喉嚨的時候,怎麼沒有人放過我?我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你?哈哈!”
何瀾彎下腰,伸出手卡在了程一瑾纖細白嫩,此時佈滿血痕的脖子上,聲音有了一絲飄飄渺渺的癲狂。
“只要我,這麼輕輕一用力,你的脖子就斷了,你就是這麼無用,這麼渺小,這麼任人宰割。”輕輕軟軟卻又透著絲絲陰狠的聲音傳到程一瑾耳中的時候,脖子也被卡的死死的,她只能驚恐的睜大眼睛。
不,她不是一直這麼無用的,曾經她也肆意張揚有仇必報吃不得一點虧,只是她的倔強讓她吃了太多的虧,她認命了。
眼角劃過一滴清淚,緩緩閉上了眼睛,也許,真的要死了吧。
看著程一瑾被何瀾死死掐在手中,一張白嫩沾血的臉漲的通紅,站在邊上的四個猥瑣男中的一個高高瘦瘦臉似骷髏的男人有些著急的上前拉了拉瘋狂的何瀾的胳膊,試圖阻止她的行動。
“何姐,我可不想**……”皮包骨頭的臉,一臉討好的笑,沙啞的聲音說不出的難聽。
就在程一瑾快要窒息暈過去的時候,何瀾終於鬆開了手,得以呼吸的程一瑾迅速的大口呼著氣,緩解憋氣的難受。
骷髏男的話,她聽到了,得以呼吸的她更加恐懼,她寧可去死,也不要被這些人糟蹋!
鬆開程一瑾的何瀾,狠狠甩開抓著她胳膊的手,擦拭髒汙東西似的,不停揉搓自己的胳膊,噁心的咒罵:“滾開!”
骷髏男碰了一鼻子灰,討好的笑臉怎麼也掛不住,訕訕的退到一邊,誰讓他拿錢辦事呢?
出來混的他們或許會因為錢遵循江湖道義,但是,一旦粗怒他們,沒有底線的反彈卻是沒有任何道義可講。
可惜,此時的何瀾並不懂這個道理。
何瀾毫不掩飾的噁心嫌棄,讓站著的四人產生了一絲不痛快,猥瑣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敵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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