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了鉗制跌坐在地上的程一瑾沒有想到,祁澤言會救下自己,雖然語言惡毒冷酷。
就在她躊躇著要不要說聲謝謝的時候,碩大的黑影籠罩而下,程一瑾低垂的腦袋也隨即被一雙霸道狠厲的手捏著下巴抬了起來。
他每次和她說話,總是想盡辦法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想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什麼自己想要看到的一樣。
“別以為我是在救你,我只是不想別人碰我的東西而已!”那雙看著她的眼眸中充滿毫不掩飾的嘲弄。
“記住!你的身上若是沾染了其他男人的氣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冷冷的警告。
如果她敢,他真的會讓她生不如死,想到她嬌弱的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他毫不懷疑自己會立刻掐死她。
“祁總,您不嫌髒嗎?”散著頭髮,滿面酒水狼狽不堪,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
現在這樣算什麼?不準和其他男人扯上關係,他又是她的誰?
“髒不髒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祁澤言鬆開手緩緩直起身,理了理頸子上的領帶,不想再搭理她。
走了兩步,又像想起來什麼似的,回頭問了一句:“程一瑾,你為什麼這麼缺錢?”
為了錢什麼都肯做,這得要缺錢到什麼地步?可是也沒見她穿戴什麼奢侈品,也沒見有什麼大的花銷,錢呢?
聽到他的話,程一瑾心頭一緊,她決不能讓他知道小致的事情,不然他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嘴巴抿的緊緊的,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不能說。
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問,又久久聽不到她的回答,祁澤言不耐煩的快步離去。
他想知道的事情,任何人都是瞞不過去的,不過這次查她監獄的遭遇倒是費了些精神,顯然,有人干預了。
角落陰影裡看到祁澤言離去的怨毒眼睛緩緩了出來,走到仍舊跌坐在地,有些恍神的程一瑾身邊。
細長的高跟鞋在程一瑾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狠狠踩向她蜷縮的小腿。
突來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也從混亂的思緒中回神,抬頭看向來人,是誰這麼恨她?才會下如此大的力氣?
入目是濃妝談抹也遮不住恨意的一張臉----何瀾。
程一瑾想不通,她到底哪裡得罪她了?
隨即又無奈的想或許她只是和監獄裡那些人一樣,以打她虐待她為樂吧。
忍著疼痛不發一言,小心的試圖挪動被踩在腳下的腿,她不想和她起衝突。
尤其是現在,這一連串的打擊已經讓她精疲力竭,分不出力氣來應對了。
“剛剛的客人,是不夜城有名的虐待狂,能從他手下逃脫,程一瑾,你還真是命大!”後面的話,何瀾沒有說完-----現在這裡可沒有祁總和玫姐幫你撐腰了。
程一瑾疑惑的抬頭看向何瀾,她怎麼知道客人是虐待狂?
“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呵!呵!”竟然是一種冷嘲的語氣。
“因為,這段時間這個客人來,每次都是我,每次都是我去。你知道我有多慘嗎?”何瀾充滿怨恨的眼睛帶了一絲癲狂,帶了一絲痛苦。
自從沒了玫姐的庇佑,什麼髒的爛的變態的客人,都找她,偏偏每一個是她得罪的起的,她只能忍,低賤的忍!
她恨,恨祁澤言,恨玫姐,可是她不敢招惹他們。
她只能發洩在這個軟弱的女人身上,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你知道跪在地上被鞭子鞭打的滋味嗎?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讓你連呼吸都疼!”似乎陷入沉思,何瀾恐懼的顫抖起來,陰毒的眼睛裡,居然也流下淚水。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