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偌大的房間裡十分清冷,祁澤言望著床上躺著的女人,目光逐漸變得溫和。
似乎熟睡的她,才有兩年前那個程大小姐的影子。
只是,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依然緊鎖著。
祁澤言伸手,替她撫平了眉心。
這樣的程一瑾,才是他所認識的。
腦子裡突然浮現起那天親吻她的畫面,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嘴唇上。這個地方,很軟很軟。
祁澤言緩緩低頭,情不自禁的靠近她的唇,距離越來越近……
偏偏近在咫尺的時候,程一瑾濃密的睫毛輕顫。
驟然間,祁澤言回過神來,神色變得兇狠,用力扯住了她的頭髮,“裝昏倒有用?”
頭皮傳來的劇痛讓程一瑾立刻清醒過來,她咬緊了嘴唇,輕輕叫出聲:“疼……”
祁澤言鬆開了手,目光卻如刀剮在她的臉上,“程一瑾,不要四處發騷。是個男人你就上去勾引,惡不噁心?”
她沒有。
沒有勾引男人。
就算有,那跟祁澤言又有什麼關係?
但這句話,面對狠厲的祁澤言,她始終沒有辦法問出口。只怕說錯一個字,又將面臨更慘重的代價。
“是不是我答應了,你就會放過我?”深知解釋無用的她,輕聲問道。
“放過你?”祁澤言譏諷的笑了一聲,篤定的說:“不可能。”
“程一瑾,你害死了慕曼。就算你受一輩子的罪,也不足以償還。”
冷冷的字句割在程一瑾的心上,她卻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了。
她低著頭,什麼也沒有說。
偏偏如一個死人般沒有反應的她,讓祁澤言變得更加惱怒,他伸手,僅僅用兩根手指,就桎梏住了程一瑾的下頜。
一股力道迫使程一瑾抬起頭,這時,祁澤言才見到,她不知何時早已滿是淚水的面孔。
心尖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