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言的霸道而又嗜血的吻撲面而來,彷彿要她吞入腹中,本就弱小不堪的程一瑾在他的禁錮下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胸腔中的空氣被一點點抽離,程一瑾的意識也慢慢變得有些模糊。本就空洞無神沒有焦距的眼光,也更加的渙散。
就在這時,口腔中血腥的味道漸漸拉回了祁澤言的一絲理智,本是懲罰的吻,竟然讓自己有一瞬間的失控,祁澤言憤恨的鬆開手,平復自己的情緒。
得到解脫的程一瑾大口的呼著新鮮空氣,淡漠而又自嘲的斷斷續續說:“祁總,我是給錢就能上的賤人,我是髒東西,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本是想用自賤的方式阻止他的侵犯,卻不想一句話,徹底印證了祁澤言心中的猜想,祁澤言好不容易被壓制下的怒火,一瞬間被再次點燃!
怎麼可以這麼賤!祁澤言隨手拿出一沓疊鈔票仍在地上。
“只要付錢,怎麼玩都可以?”話沒有說完,一雙修長的大掌再次覆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死死鉗住她的脖子。
程一瑾拼命掙扎,想要掙脫,從他能夠噴火的眼中,她知道,這次,他真的想殺了她。
荒無人煙的郊外,即使自己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吧,原來,他一早就打算這麼做了?
手下女人的掙扎越來越小,漸至漸無,當祁澤言感受到這一點的時候,程一瑾已經昏死過去。
祁澤言心中閃過一絲慌亂,鬆開了手中的鉗制,就看到程一瑾如一灘軟泥般癱軟到冰涼的馬路上。
祁澤言呆愣愣的看著昏迷的程一瑾好一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終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將昏迷的程一瑾帶回了自己的別墅。
程一瑾醒來時,就看到祁澤言冷峻的側臉,此時他正無限柔情的看著手裡的鏡框,似乎有無數要說的話,無數要訴的情。
這曾經是自己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眼神,此時,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心裡莫名的一酸。
想要側頭躲開,卻牽動了脖頸上的傷痛,痛的她不自覺的輕撥出聲。
這個男人給自己的除了痛,還是痛。從來都沒有變過。
“你醒了?”冰冷諷刺的聲音傳來,與剛才的溫情脈脈判若兩人。
就是這個女人害死了慕曼,死是解脫,他要讓她生不如死。
“祁總,求求你,讓我活著,我還不能死!求求你,再給我一段時間!”想起剛才窒息的感覺,恐懼蔓延到四肢百骸。
程一瑾掙扎著坐起,忍著脖子上的痛楚,緩緩下床,跪了下去。
她要活著,她還要去還債。
她的力量是弱小的,祁澤言動動一個小手指就能將自己捏死,她沒有和他抗衡的資本,她只能捨棄尊嚴求他,求他再給自己一段時間。
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毫無尊嚴可言的程一瑾,哪裡還有當年那個驕傲不可一世的程家大小姐的影子?
空氣似乎都被凍結了一般,房間裡,安靜的可怕。
“澤言,我煲了湯來給你喝!”一道清脆甜蜜滿含溫情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接著,就看到一個一身素淨白裙,長髮飄逸長相甜美的身影輕快的走入了視線。
是她!
雪,程一瑾當年沒什麼存在感的普通同學。
當年,程一瑾張狂優雅自信幹練,宛如一朵嬌豔傲放的紅玫瑰,即使慕曼有祁澤言的庇佑,也擋不住她的風采,而經常和她們兩大焦點人物出入的則好似一朵透明的薔薇一般,毫無存在感。
程一瑾本能的別開臉去,不想被認出來。她不想和當年的任何人任何事再有任何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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