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無法理解看到她躲在別的男人背後,自己無法抑制的憤怒。
這些,他都不想去仔細思考,而這一刻,他只想懲罰她,佔有她!
“程一瑾,我已經付過錢,你要有職業道德。”制住那雙拼命掙扎的雙手,祁澤言抬起染了少許情慾的眼眸,看向程一瑾。
聽到祁澤言的話,奮力掙扎的程一瑾,眼神空洞的看向天花板。
什麼時候婊子已經成了自己的職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眼前的男人不就是要羞辱自己才解恨嗎?遂其心願,就沒事了,一向不都是如此嗎?
程一瑾狠狠攥緊拳頭又鬆開,悲涼的看了他一眼,撐開手,貼上男人精壯的胸膛,低下頭生澀的親吻他冰冷的唇。
她知道,被羞辱完了,一切都會好的,忍忍就過了。
明明蜻蜓點水般的吻卻一下點燃了他所有的激情,再也無法滿足一般,翻身便將身上的女人壓在了身下。
恨也罷,懲罰也罷,祁澤言不得不承認,女人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歡愉,此時熟睡的她,更是乾淨的宛如初生的嬰兒,情不自禁的他俯身過去,輕輕的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的祁澤言,憤怒的推了一把不省人事的程一瑾,程一瑾被推的翻向一邊,無法理解自己怎麼會對她做出這樣的舉動。
怎麼會對殺死慕曼的兇手有這樣的舉動?這一刻,他連自己都恨。
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錯,正想要做些什麼來懲罰她的時候,床單上一抹暗紅的血色映入了眼簾。
原來,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個女人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竟然還是清白之身,眸底閃過一絲驚詫。
新升起的怒氣被一股不知名的喜悅替代,懲罰她的念頭也隨之消逝。
可是,他也不想再繼續和這個女人繼續呆在一起,他對這個總是做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的自己很是惱怒,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眼不見為淨。
不知過了多久,昏睡中的程一瑾終於醒來,渾身像散了架一般的疼痛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現在的她,真的一無所有了。
忍著疼痛,掙扎著坐起身,將自己蜷縮起來,緊緊抱緊自己。眼神空空的,眼淚似乎都流不出來了。
偌大的房間裡,似乎只剩她蜷縮在一起的瘦小身影,孤獨、無助而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