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昏暗的光線下,祁澤言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定製相框,照片裡是個笑顏如花的少女,白裙襲身,身材曼妙。
祁澤言撫著框面,由於被時常擦拭,相框沒有一絲灰塵。
他很愛慕曼,甚至把她視作心目中的白月光,任何人都不能玷汙的珍貴品。
但程一瑾殺害了她--
所以,他怎麼可能對程一瑾格外特別呢?只不過是想折磨羞辱她,想要她給慕曼贖罪罷了。
舉止尤其溫柔的放下了相框,站起身,走向床旁。
望著床上靜躺的女人,祁澤言眼底浮起一絲兇狠,與方才柔情脈脈的他完全不同。
慢慢的,他把雙手放在了程一瑾雪白纖細的脖頸上。
瞧,只要他輕輕一用力,這個女人就沒氣了。掐死她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往往生不如死是最折磨人的。
因此,她一點都不特別。
正想收回手,程一瑾乾枯的嘴唇突然翕動起來。
“不要、阿致,不要。你不要走,阿致--”
阿致?
是誰!?
祁澤言神色變得陰鷙起來,雙手用力,粗暴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窒息感迫使程一瑾立刻清醒,一見到眼前猙獰的面目,恐慌如潮水般襲來。
“咳咳……”
“阿致是誰?”他此時的聲音猶如阿鼻地獄裡傳出來的憤怒。
程一瑾想要拉開他的手,卻根本沒有力氣,只是發出咳嗽,拼命搖頭。
阿致。
就是她在監獄裡欠下的那條命,唯一信任她、對她好的人。
但是她不能告訴祁澤言,她害怕,更害怕他會對阿致的弟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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