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程一瑾覺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夢。
透過這幾天和醫生護士的交流,她隱約知道現在距離自己的記憶已經過去了兩年,這兩年裡,她好像過得並不太好。這一次是因為綁架被人送過來的,再多的,他們就不知道了。
綁架對於程一瑾來說,即便不算家常便飯,也絕對不是什麼新鮮事。
一開始,程一瑾顯得很興奮,整天去翻自己的東西,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過去的蛛絲馬跡,但是很快,她就失去了興趣,甚至覺得很鬱悶。
“祁澤言,我的記憶是不是真的不能恢復了?”程一瑾一閒下來,就忍不住開始擔憂這個問題。
男人在一旁的沙發上辦公,戴著耳麥,但她知道他聽得見。
果然,在處理完公事之後,他淡淡道:“怎麼了?”
“就覺得心裡挺不舒服的。”程一瑾把玩著小何剛給她換上的鮮花,“一覺醒來,感覺周圍人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手邊響起定時鬧鐘的聲音,祁澤言按下,摘掉耳機,把桌上的水杯遞給她,程一瑾乖巧地喝下。
“明天,雪妙璇會來看你。”男人狀似不經意道,“怎麼突然想見她?”
程一瑾嚥下最後一口水:“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祁澤言冷笑了一下。
“而且……”程一瑾的眼神暗了暗,“我都醒來好幾天了,我爸媽也沒來看過我。祁澤言,我是不是和他們吵架了?”
男人頓了頓,“沒有。”
程一瑾輕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室內恢復了靜謐,祁澤言重新戴上耳機,冷秋雲的聲音在耳邊不斷,他卻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目光始終聚焦於一個點。
女人半倚在床邊,手裡捧了本書,她的目光澄淨而柔和,沒有一絲雜質。
她就坐在那兒,不發出一點聲音,現在倒有個病人樣子。
心裡生出一股沒由來的心疼。
翌日清晨。
“早上,六點,你來叫我起床,就是為了出門吃早餐?”程一瑾揉著眼睛,礙於面子,沒有當著他的面打哈欠,眼底的睏意根本擋不住。
“我七點還有會議。”祁澤言低頭,看見她可愛的表情,喉結上下滾動,想了想,忍住親她的衝動,“我在門口等你。”
“砰!”話音剛落,他被關在了門外。